她決然轉身,不留一絲情面。
傅如笙空著手懸在那裡,最後只能訕訕收回。
秦學禮也搞不清這三人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聽命令列事。
“傅師傅,我送你!”
“不用了!”
傅如笙冷了臉:
“我自己能走,反正也沒什麼行李!”
說罷,他回了自己房間,將行李胡亂的塞進行囊,背上就走。
帶著明顯的怨氣。
出了金夢緣,他沒有去賓館,而是直接去了姘頭那裡。
進了門,行李一丟,他把憋了一肚子的火,全都撒在女人身上。
在門板前,在衣櫃上,在椅子上......
唯獨,不去床上。
小小的出租屋很快凌亂不堪,女人疼得接連大喊,換來的卻是更粗暴的對待。
半個小時後,他終於筋疲力盡,倒在床上,點燃了香菸。
“你怎麼了?”
女人一瘸一拐的爬上床,委屈的鑽進他懷裡,還不忘拉好被子,替他把肚子蓋上。
傅如笙白了她一眼,有些嫌棄:
“怎麼了?你買到假藥了!”
“不可能啊!”
女人辯解道:
“他提溜著一串死老鼠,而且,好多人也買了呀!”
“哼!”
傅如笙冷哼,蠢女人,就是靠不住!這次打草驚蛇,陸勇怕是會查他。
這個女人的存在,會是個禍害。
“我有錢了,咱們明天坐火車去特區,我開家金店,你做老闆娘,好不好?”
“真的?”
女人喜出望外,抱住傅如笙的脖子,一陣親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