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踏足過的這些世界,真的如同實驗室裡被精心擺放、編號的器皿,那麼他和諸天萬界所有的生靈……究竟是些什麼?
是被觀察的樣本?是複雜算式裡的變數符號?還是棋盤上任人擺弄的棋子?
這一切太像是實驗了,林安更怕自己的存在也是一種實驗。
如果要設定變數,他肯定是最大的變數。
但林安思索過後,他又恢復了冷靜。
原因很簡單,他知道怕也沒有用。
咋的,人家都能拿世界當試驗場了,你能幹翻一個世界又如何?
就連繫統都可能是被人給的,就為了給他一個變數。
所以,朝著這個方向去想也沒有意義。
反正想了也沒用,深入思考,只會是杞人憂天。
所以,實驗論可以排除。
並不是它本身可以排除,而是不將它排除的話,一切的思考都沒有意義。
真有這樣一個存在的話,他的任何思考都只會讓對方發笑而已。
還不如當完全沒有這東西的存在,自己安安心心想想別的可能。
首先定論,不同的世界,發展脈絡接近一致,絕對不是巧合。
林安為了驗證,特意多跑了十多個世界,最後都得到了高度相似的故事。
甚至,在很多傳說中的統一之戰都說到了有帝女,能驅散雨水大霧,是戰爭勝利的關鍵……
這重合度,已經不必查了。
所以,林安下定論也是可以的。
在確定各個世界都有問題之後,又排除了實驗論,那就只有另一個思路了。
那就是投影!
或許,所有的世界,不過是某個唯一“真界”投射下的重重幻影?
光影流轉間,每一個投影都盡力描繪著本體的輪廓,卻因角度和介質的不同而不可避免地扭曲、失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唯一的真界,又在何方?
藍星?
林安忽然想到了這個。
他穿梭了多個世界,也沒找到自己的家鄉。
甚至,他現在穿梭到的世界,都還沒有出現現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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