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哄師父恢復正常才是最要緊的,不然今晚上沒得打了。
“可是師父,你不是一直都說要攀登武道最高峰麼?如今看到了更高的人,你不是應該高興麼?因為你也找到了前進的路啊!”
許心韻不愧是天才,她這一番話,瞬間洞穿了吳覓蒙塵的道心。
讓她再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初心。
是啊,她的目標不是一直都是攀登武道最高峰麼?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幡然醒悟過來,是一場又一場的勝利,是別人的敬畏,吹捧,讓她不知不覺間,已經把自己擺在了山巔的位置。
她名義上還在不斷地攀登高峰,實際上,她的目光已經沒有再往上看了,而是在往下看。
在她的眼裡,那些還在攀登武道之峰的人都是比她弱的後輩,她願意提攜對方,讓武道不孤。
但這也是一種傲慢啊!
正是因為她在用自居於山巔之上的傲慢,俯視著下面的攀登者,才忘了往上去追尋更高的目標。
難怪這些年她的武道都沒什麼進步。
不是她走到了極限,而是她的心已經被凡塵所累。
若不是今天捱了這一拳,又被許心韻點破,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好徒弟,你說的對啊!我應該高興才對!”
吳覓的眼神已經銳利了許多,破除了心中迷障,她的境界又高了一層。
這也讓許心韻鬆了一口氣。
還好,師父靠譜。
“師父你能想明白就好,對了,林安他們去哪裡了?”
“不知道。”
吳覓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對外界並沒有太多的關注,她只知道兩人出去過一次,又回來了。
然後又出去了,這會兒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那這下麻煩了。”
許心韻的心沉了下來,吳覓也知道了她有事,不由問道:“怎麼了?”
許心韻便說起了自己接到了斬妖除魔的任務,但懷疑顧銘勾結白蓮教,這次的行動,可能是個陷阱。
而且對方可能會安排人來對付她師父,所以她需要不在白蓮教計劃之中的強者。
“你怎麼忽然變聰明了?”
吳覓聽許心韻說得頭頭是道,頓時驚詫不已。
這還是我那憨憨徒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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