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表情痛苦,在地上扭曲著的流浪者,阿貝多緩緩開口道:
“杜林心臟的血液,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強大之物。”
“也只有小杜林和杜林本質上相出同源,才能夠較為合適的接受這一切......”
“而流浪者你和杜林本身,根本沒有任何的淵源,所以杜林的血液會一直排斥你的身體。”
“原本,杜林的血液,母親的「胚胎」,魔獸的血肉,在我的計算與調配下,都可以達成一種完美的平衡......”
“但是一切的前提是,受體必須得是小杜林!”
“可惡......我不甘心......”
在地上扭曲的流浪者露出了痛苦至極的表情:
“只不過是力量的副作用而已,看我怎麼戰勝它!!!”
然而,無論流浪者如何的掙扎,這種痛苦的感覺卻依舊沒有消散而去,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更加的痛苦了......
“哼哼,讓你剛剛兇我,你這是自食惡果!”派蒙也沒好氣的開口道。
“好了,現在一切都得推倒重來了。”
阿貝多對著眾人開口道:
“我們得想辦法,將流浪者體內的血液、胚胎、肉塊全部都分離出來,然後重新找機會為小杜林創造鍊金陣法。”
“流浪者......”
此刻的小杜林,看向流浪者,也是露出了一個後悔的表情。
早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是絕對不會把這個機會讓給流浪者的。
然而下一刻,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流浪者流浪者的身體突然不再開始抽搐,然後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站了起來,把頭一歪,嘿嘿一笑看向了眾人:
“呵呵,這副身體,好像也不怎麼樣呢......”
“不過,我沒想到我居然也有著能夠復活的一天......”
在場的眾人都聽出來了,這個聲音根本就不是流浪者的聲音!
那麼現在控制著流浪者的身體的傢伙,究竟是誰?
“難道,在現在這種機緣巧合下,那塊永生不死的魔獸肉塊中的意識,復甦了?”
阿貝多一臉凝重的開口道:
“之前聽聞母親在用肉塊進行實驗的時候,好像也經歷過這種事情......”
“不管怎麼說,無論現在他究竟是流浪者還是哪個魔獸,先把他打趴下,控制住再說!”
空哥說著,就準備對其發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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