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犯了錯,那就要改錯。
“七殺網的殺手真的是廢物,竟然沒有殺了你,我恨啊,我恨啊。”楊傲安瞳孔之中佈滿血絲,咬牙切齒的望著姜離,恨不得親手殺了姜離。
可惜他沒有這個能力。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姜離一步一步走向楊傲安,臉上平靜道。
“姜離,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楊傲安眼神中充滿怨恨,怒視著姜離。
姜離搖了搖頭道:“正所謂有因必有果,楊段明他想要殺我,就應該想到有今天這樣的結果。”
“所以這一切都怨不得別人,只能怪他自己,而你買兇殺我,也應該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更怪不得我。”
說罷,姜離抬手,一道利刃刺穿了楊傲安的胸口,楊傲安帶著仇恨,帶著不甘心倒在了地上,鮮血不斷的從傷口處流出。
姜離手指捏動法訣,一道血色而又詭異的符文在楊傲安的身下展開,化為符陣。
“以血為引,誅滅三族。”
“血脈咒殺術,敕!”
血脈咒殺術這是一種,以血脈為引子,給同樣擁有該血脈的下詛咒的法術,擁有該血脈的人就會被詛咒抹殺。
姜離的話音落下,血色符文融入到了楊傲安的血液之中,此時天南地北,只要擁有楊家血脈的人都突然暴斃而亡。
施展完血脈咒殺術後,姜離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本就寂靜的楊家山莊,此刻更增添了幾分死氣。
在姜離走後不久,一道身影降落在了楊家山莊裡。
“嘶,好深的怨氣啊,這是全家都被人殺了嘛?”一個身體枯瘦如柴,穿著黑袍的老者驚訝道。
老者走進楊家祭堂後,就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楊傲安。
“好好好,這股滔天的怨氣,太好了,是個好苗子啊。”
老者摸著鬍鬚,激動的大笑著:“剛死不久,七魄已散,命魂還在,還有救,還有得救啊。”
“凝魂珠。”
老者一揮手,祭出一件雪白色的珠子,停在了楊傲安的身體之上,隨後一道虛影從楊傲安德身體裡飄出,被吸入珠內。
楊傲安的魂魄躺在凝魂珠內,老者摸著鬍鬚道:“有著這麼濃郁的怨氣,是一個修煉的好苗子啊。”
他還在激動找到了一個修煉的好苗子,突然面色一凝叫罵道:“這老牛鼻子怎麼來的這麼快,媽的,打不過你,老子跑還不行嘛。”
一陣寒風吹過,老者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在老者走後,一個身穿道服,揹著長劍的老邁道士走到楊家祭堂。
“可恨,這岐山老鬼又徒增殺孽,真是罪不可恕。”老邁道士氣憤道。
老邁道士見楊傲安的三魂七魄消失不見,以為是岐山老鬼殺了楊傲安,憤怒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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