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以後做事不要那麼急躁,衝動,你看看你都七八十歲的人了,還這麼急躁,要知道萬事急不得。”陶玉乾提醒道。
陶遠平點了點頭,覺得陶玉乾說的有些道理,他確實有些急躁了。
不過陶遠平轉念一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是,大侄子,你這是在教訓你二叔嗎?”陶遠平疑惑道。
陶玉乾連忙搖頭否認道:“不是啊,怎麼可能呢二叔,我哪裡敢教訓你啊。”
陶遠平搖了搖頭道:“不,你就是在教訓你二叔。”
“好你這個臭小子,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你現在都敢教訓起老子來了?”
陶遠平說著說著擼起袖子,作勢要打。
陶玉乾連忙後退逃跑,可是他哪裡能跑得過陶遠平啊,還沒跑三步,就被陶遠平給制服了。
“啊!二叔,給我留點面子啊二叔。二叔我可是會長啊,你不能這樣打我。”
“什麼會長不會長的,老子是你半個爹,爹打兒子,天經地義。”
五樓會長辦公室裡面傳來陶玉乾悽慘的叫聲,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一直慘叫了好一會兒,陶遠平才心滿意足的走出辦公室,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腰不酸了,腿部不疼了,渾身充滿幹勁。
“爽啊,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陶遠平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
陶玉乾趴在沙發上,羞憤難當,他堂堂東南省武協會長今天竟然被人打了,被打的還是屁股,這讓他以後怎麼見人,怎麼還有臉在金陵混下去。
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大侄子,好好休息,等二叔我哪天心情不好了,再來找你。”
陶遠平的話就像是惡魔低語一直環繞在陶玉乾的耳邊,嚇得他直打哆嗦。
在教訓完陶玉乾後,陶遠平就給遠在魔都的姜離打去電話。
“喂?你好,你是哪位?”
“你好姜先生,我叫陶遠平,是武協總部的人,來金陵想跟你洽談一下合作的事情,但剛聽說你去了魔都,所以想請問你現在在魔都哪裡?我去找你。”陶遠平問道。
姜離看著這帝都的號碼,也猜到對方是武協總部的人。
“我現在準備去天燕酒樓吃飯,恐怕你來不了了。這樣吧,等你來魔都給我打個電話,咱們再約地點見面。”姜離回道。
“好,那晚點我們魔都見。”
“魔都見。”
在跟姜離結束通話電話後,陶遠平便將發生的事情上報給了江辰。
“那你就去魔都吧,萬事小心。”江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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