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的,他們還要不要臉了?做這種下作的事情。”陶遠平憤怒的說道。
“哎,在利益面前,還要什麼臉,而且這種下作的事情,他們也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江辰心裡也很氣憤,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夏竟然又面臨跟以前一樣的困境。
“媽的,詛咒他們全都死在仙山裡面,給仙山裡面的花花草草當肥料。”陶遠平氣憤道。
江辰雖然覺得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但心裡也這樣想著,全死在仙山裡面就好,這樣大夏也少不少壓力。
二人又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電話。
江辰放下手機後就按響桌上的門鈴,這門鈴直接通往他助理的辦公室。
“會長。”胡助理敲門走了進來。
江辰什麼話也沒有說,就靜靜的看著胡助理。
這眼神把胡助理看得心驚膽戰,額頭上冷汗直冒。
“胡助理,你怎麼流汗了,是心慌嘛?”江辰十指交叉淡淡的笑道。
“可能是天氣太熱了。”
胡助理擦了擦額頭得冷汗問道:“會長,您叫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老胡啊,你跟我也有二十多年了,你知道你吃的飯是哪一家的嘛?”江辰問道。
“是會長您的。”
江城搖了搖頭站起來走到胡助理的身邊道:“不,你吃的是武協的飯,是公家的飯。”
“你吃著公家的飯,結果去幫柳家,你知道這叫什麼嘛?”
胡助理害怕的身體顫抖起來,連忙跪下來認錯:“我錯了會長,我錯了,都是我一時財迷心竅,被柳運乾騙了心智,請會長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給過你機會的,可惜你不珍惜。這種有關武協未來的大事,都敢偷摸告訴柳運乾,你膽子真的太大了。”江辰搖了搖頭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胡助理不斷的求饒道。
江辰拍拍手,兩個執法走了進來,一聲不吭的將胡助理拖了下去。
等胡護理被壓下去後,江辰望著窗外,臉色陰沉道:“柳運乾,你的手伸的太長了,我還沒死呢。”
.......
在處理完事情後,姜離跟周昊,還有何天意三個人在酒樓裡面換了個包廂喝起酒來。
何天意端起酒杯對著二人謝道:“多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幫我,我恐怕現在還是秦家的贅婿。”
何天意到現在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明明昨天還是秦家不受人待見的贅婿,今天就成了秦家的當家人,甚至還結識周昊這樣的大人物。
“天意,不用客氣。都是朋友,幫忙是應該的。”周昊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
對他而言,這件事就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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