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很好,以後不要自稱奴婢,你是人,有人格的人。”姜離輕聲道。
聽到姜離的話後,青衣熱淚盈眶。
人?
原來我是人?
我不是奴婢。
在這皇宮裡面,沒有誰把她當人,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奴隸。
“青衣,這個人,他有何罪行?”姜離抬眼看了被壓在地上的那名年輕人淡淡的問道。
“他是姬長空的大兒子,叫姬晨,是玉蘭王朝的太子,他比姬長空罪孽更加深重,姬長空好色,而他不僅好色,還愛折磨人,經常將人打死,然後屍體就隨便丟在外面。死在他手裡的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人。”青衣咬牙切齒地看著姬晨,眼底滿是怒火。
因為青衣有一位同鄉好友,二人在皇宮裡面相依為伴,是屬於彼此最後的內一片溫土,可是後來那名好友被姬晨看中,最後凌辱致死。
姜離點了點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現在就在那裡,你們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聽到這話,其他人還在面面相覷,但是青衣立馬朝著姬晨走了過去。
“賤婢,你想幹什麼?你想死不成?你敢對我動手,我要殺了你!”姬晨看著青衣帶著怒意走過來,一臉猙獰地咆哮著。
“他能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你敢動我,我絕對要把你千刀萬剮。”
聽著姬晨那刺耳的威脅聲,青衣眼底的怒意再也忍不住,拿起旁邊的桌子,就狠狠的砸在了姬晨的身上。
“姬晨,你這個禽獸,還我鹿兒命來,我打死你!”
砰的一聲,那張桌子就在姬晨的身上炸開,但是姬晨並沒有感受到太大的疼痛,因為他好歹也是築基期強者,而青衣只不過是個普通人,即便拿著桌子砸在他身上,也沒有多疼。
“廢物,賤婢,你一個凡人,還想傷我,做夢。”姬晨不屑道。
姜離一抬手,便在青衣的身上附著了一道法力。
隨後青衣又拿起地上那破碎的凳腿猛地砸在了姬晨的臉上。
姬晨原本還以為青衣傷不到他,可結果,那一張凳腿打在他臉上,疼得他嗷嗷直叫,臉上更是抽出了一條寬闊的血痕。
“啊啊啊。”姬晨痛苦地哀嚎著。
聽到姬晨這般哀嚎,青衣不知為何感受到了一股報復的快感,於是他拿起那隻凳腿不斷地拍打在姬晨的臉上。
沒多久,姬晨的臉上就多出了十幾條血痕。
而其他舞女也被青衣鼓舞了勇氣,朝著姬晨走了過去。
“姬晨,你這個禽獸,你殺我妹妹,我要你償命!”一名舞女也跟青衣一樣。拿起一隻凳腿,然後敲打在姬晨的臉上
而姜離也沒有厚此薄彼,在那人的身上也加持了一道法力。
一道破空聲響起,那隻凳腿拍打在姬晨的臉上,姬晨瞬間嘴裡發出一聲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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