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如何哀求姜離,都不將他釋放出來,黑鷹徹底絕望,於是他放棄掙扎,而對著姜離破口罵道。
“你們這些狡猾的人類,你們等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黑鷹還未說完,姜離便將吞天壺放進了九界玲瓏塔裡,畢竟煉化黑鷹還需要一段時間,他可不想聽黑鷹聒噪。
“走。我們去天邪宗。”姜離一揮手,二人便朝著天邪宗的位置奔去。
天邪宗距離天運城很遠,所以二人得先返回方天城,乘坐傳送陣,再去往天邪山。
......
半日後,二人便到了天邪山降下。
“好重的怨氣。”龍傲天站在天邪山腳下,望著天邪山上,籠罩著濃濃的怨氣,這怨氣,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形成的,而是長達數十年、上百年積累下來的。
“我們走,滅了這天邪宗。”姜離一揮手,便準備跟龍傲天一起去天邪山上。
然而就在這時,二人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
“求求你們,放了我孩子吧,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只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
姜離跟龍傲天二人對視一眼,收斂氣息,身影一動,便朝著聲音的來源閃去。
隨後便看到一輛接著一輛的馬車,每輛馬車上都有個囚籠,囚籠裡面關押著不少人,有老有少。
這些人身上都有傷,衣衫襤褸。
幾個穿著暗紅色長袍的年輕人,圍在馬車周圍。
“放過你孩子?你覺得可能嗎。”一名天邪宗的弟子,轉過頭來看了眼,那衣著破爛,身邊跟著一個孩童的女人笑呵呵的說著。
“我要是放過你孩子,那我們的血食怎麼辦?”
“就是,孩童的鮮血最是美味。”另一名天邪宗弟子舔了舔嘴唇,目光緊盯著那名七八歲的男孩,眼中流露出一絲飢渴。
那男孩被這名天玄宗弟子的目光緊盯著,嚇得瑟瑟發抖,不由哇哇大哭起來。
“哈哈哈。”見到男孩嚎啕大哭,那名天邪宗的弟子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十分的得意。
“你們這群畜生,連孩子都不放過,不得好死。”馬車中一箇中年男人指著那名天邪宗的弟子,破口罵道。
“不得好死?哈哈,我們不活得好好的嗎?倒是你們,馬上回到天邪山,就要化為血食,那才叫真真正正的不得好死。”那名弟子不怒反笑,十分得意,一點也不在乎那中年男人的謾罵,
畢竟像這種謾罵,他聽的太多了,耳朵都聽出繭子了,但是他依舊活得好好的。
話音落下,虛空中閃爍著一道劍光,瞬息而至。
那名天邪宗弟子的笑聲戛然而止,瞪大雙眼,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啊啊。”驚恐的慘叫聲響徹天際。
其餘的天邪宗弟子也注意到這一幕,紛紛大驚失色。
“誰。到底是誰敢偷襲我們天邪宗的人。”為首那名弟子,張望四周,對著虛空咆哮道。
。跡馬蛛點半到不找本可,周四視掃,來出發散識神的期中合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