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幸又幸運的是,奈克瑟斯rua完這頓就沒那頓了,因為……他要走了。
凌柒從他不捨的動作裡看出了端倪,在問詢並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確定了心中所想。
“是有關異生獸的任務嗎?不對,不應該這麼問,是有個文明創造出來了能覆滅自身的機械體嗎?”
奈克瑟斯詫異點頭。
他不知道幼崽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可這並不妨礙在聽到幼崽的囑託時他心底生出了暖意。
雖然這些囑託好多是有關人類的。
比如,人類——尤其是他要去的那個世界人類很壞,一定要提防,不僅他要提防,他那些適能者也要;人類的身體很脆弱,不適合高強度承載奈克瑟斯的光,要讓適能者多休息,可以的話幾個適能者來回用分擔壓力;還有最重要的,他自身的安全。
“打不過就叫諾亞……諾亞是不是需要特定的召喚條件?算了你打不過就叫我,我看能不能學會開定向時空通道,不能的話也能讓奧王把我送過去。”
一想到那些幾乎瀰漫了整個奈克瑟斯TV的陰霾,凌柒就有點坐不住。
燈都滅了好幾次,適能者都快成了消耗品,更別說還有一群智障人類,天天盯著適能者和奈克瑟斯不放。
他是真想跟著奈克瑟斯一起走的,但他現在身上有傷——可惡的賽迦,只能被困在這裡,出也出不去。
奈克瑟斯摸了摸他的頭,他很想告訴幼崽不會有事,畢竟這次本體給了他挺多東西,多到讓他懷疑這老登被路西法附身的程度,可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已經忘了怎麼說話,也忘了如何建立心靈感應通道。
這很正常,自從被本體捏出來以後的四十萬年裡,他一直在做任務,或是守著諾亞遺蹟,或是在宇宙中應對危機,很少與其他生靈交流,和本體間的對話也因為本就是一體的原因省了去,而幼崽……算是同他“交流”最多的。
可這也改變不了幼崽需要言語安慰的時候,他所做的僅僅只有再次抱了抱從未表現地這麼焦慮的幼崽,表示自己已將囑託全部記在心上。
他會注意的。
之後是半無聲半有聲的告別。
再見。
“再見。”
凌柒目送著奈克瑟斯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一時心裡空落落的。
畢竟是相處陪伴了二十幾天的奧……何況對方一去就是這麼危險的任務,很難不掛念。
希望能一切順利,以及撐不下去了記得給自己傳送求援資訊,那樣的話,就算他自己沒恢復完全,也能把賽迦拖過去當打手……嗯?
凌柒算計賽迦的想法一頓,他看到小奈消失地方再次泛起時空波動,然後。
他同鬼鬼祟祟鑽進空間的彩色迪斯科打了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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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因帶病運動、連面色都好了不少的凌柒斜睨著在地上攤成液體的賽迦,無語道:“別裝死,我又沒用力。”
他傷都沒好,連光線都沒用上,身上還沒有武器,怎麼可能把傳說級別的賽迦打成什麼樣。
再說了,賽迦只是捱了一頓揍,他可是失去了去奈克瑟斯TV砍畜牲的機會!這能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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