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柒剛來光之國的表現,凌柒第一次以奧形態同自己見面的時候,凌柒同他上學,一轉頭,凌柒就在他旁邊坐著,很安靜,凌柒答應他,將來頂峰相見,凌柒對他說,“進去吧”,“我很快就會回來”。
凌柒原來瞞了好多事情,還有其他家長,知情的不知情的,也都瞞著他。
偏偏他最好瞞,也最好騙,在這個還是小孩子的年紀,一點兒也不會懷疑權威的大人,也不會懷疑自己非常非常信任的小夥伴。
“騙子……”
賽羅的眼淚下來,聲音小到微不可察,他怕驚擾到凌柒,但銀灰色奧的眼燈閃了閃,亮了起來。
他愣了一下,幾乎立即要去喊人,誰都好,瑪麗或者其他其餘人員——
“賽羅。”
可凌柒低低呼喚著他,賽羅便連忙又貼了回去,貼在治療倉上,屏住呼吸去聽,生怕錯過了什麼。
“賽羅。”凌柒又喚他一聲,這一次終於確定自己所看到的奧,居然真的是小奧,下意識想再喚一聲,卻立即愣住,因為他想起自己現在是成年體的形態。
而他也記得自己成年體的形態上有什麼,很多傷,還有數不清的痕跡,那並不適合小奧知道,小奧的世界應該是單純而美好的,所以他蜷起了身子,試圖讓賽羅不要看到。
但已經晚了,不止看到,賽羅還已經知道了他所隱瞞的所有事情,但出於一種莫名的情緒,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只是道:“凌柒,你說過你很快就會回來的,可是你沒有,我擔心你出事,所以找了過來……你傷的好重。”
其實那大多都是之前的,可凌柒不敢解釋,怕牽扯出更多陰暗面,因此只餘沉默,而在這沉默裡,賽羅的眼淚一直在流。
“別哭……”
凌柒抬手,想去抹去小奧臉上的淚水,隔著一層透明的壁壘,他沒辦法做到,無端的煩躁加上對封閉環境的厭惡讓他想打破這個困住自己的罩子,但一想到自己身處什麼地方,他還是忍了下來。
極端的剋制讓他顯現出幾分難受,又很快被賽羅所察覺。
“凌柒,你怎麼了?要不要緊?我去叫瑪麗阿姨,該死,剛剛就應該去的……”
“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賽羅真的想生氣了,儘管對病人生氣很不好,可凌柒又叫住了他。
“賽羅,不要走。”
賽羅無法拒絕。
他怎麼可能拒絕的了呢?他再次趴了回去,趴在治療倉外面,而裡面,他長大了很多的小夥伴微微蜷縮著,聲音沙啞,極其少見地向他示弱。
“賽羅。”
“我在。”
“陪陪我。”
“好。”
賽羅開啟治療倉——他這麼幹過很多次,也看過瑪麗這麼幹過很多次,所以動作稱得上嫻熟。
他躺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