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柒一愣,對卡姿萊剋星人能主動發起心靈感應通話感到詫異,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回答道:【我是凌柒。】
【……凌柒是誰?】
【一名旅者,路見不平想拔刀的那種,目前的話,應該是這個什麼伯爵遠道邀請來參與追逃遊戲的。】
在聽到“追逃遊戲”這四個字時,卡姿萊剋星人的瞳孔又有了明顯的皺縮,凌柒有所注意,由此推測出卡姿萊剋星人一定知道更多內容,也表達出了自己的意向:
【很抱歉,雖然這有揭人傷疤的意思,但我想了解更多,有關你們,有關木珍星人。】
【你……想要做什麼?】
【解放卡姿萊剋星。】
卡姿萊剋星人沉默了。
不解、困惑、震驚相繼出現在了它與人類高度相似的臉上,這很正常,任誰突然出現在它面前,跟它坦白自己是受邀來參加追逃遊戲,又想解放它的母星,它都會是這個表現。
它感到難以置信,可憑藉卡姿萊剋星人高水平的心靈感應能力,它能感知的到,面前這個存在確實沒有任何其他的目的。
不是取樂,不是玩笑,是真的,並且擁有改變這一切的能力。
可是……怎麼可能呢?怎麼會有人真心想蹚這一趟渾水呢?
卡斯萊剋星人寧願相信自己是在做夢,可最終,它還是敗給了心中從未熄滅過的野望。
它向凌柒講述了一切,以被害者的視角,而非加害者的史書。
故事始於很久之前。
相隔十五光年的兩個星系在同等情況下經過一系列爆炸、碰撞,各自擁有了一顆適宜居住的行星。
十五光年是什麼概念呢?
太陽系的直徑便只有兩光年,也就是說,在隔了幾個太陽系的兩個地方,同時有了孕育生命的條件。
而在這個富含奇蹟的宇宙裡,它們分別孕育出了各自的文明。
然而,文明的更迭難以預料,文明的發展速度亦有差距,木珍星人率先觀測到了另一顆可能存在生命的行星,無形的軍備就此開始,木珍星人全力以赴,而卡姿萊剋星人對此一無所知。
於是結局在此刻便已註定,當木珍星人駕駛著能夠跨星系的載人飛船迫近卡姿來剋星時,這裡的文明才剛剛開始。
卡姿來剋星人才進化出冗長的壽命,社會還處在最初的原始社會階段,就被迫面對了這樣一個鋼鐵巨物。
結果可想而知。
卡姿萊剋星人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大批的族人在抗爭中死去,高強度的身體機能僅僅讓侵略者的腳步停留了不到數日,卻也讓木珍星人發現了卡姿萊剋星人的巨大利用價值。
於是又有很多人被抓走,運往十五光年外的木珍星;很多人被就地奴役,實現卡姿萊剋星的開發開採;很多人逃進叢林,而後又被清掃出來,走了如上這兩條途徑。
不過短短數千年,卡姿萊剋星的資源便被竭取大半,奴役者發展出了更高等的文明,被奴役者人口銳減大半,即將衰亡。
但考慮到找到這麼一個身體機能高、壽命還長的被奴役者顯然並不容易,再加上有了更多能夠選擇的資源星,木珍星人放寬了對卡姿萊剋星人的壓迫,採用了另一種“少而精”的方式。
也就是那些木珍星人口中的——“追逃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