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悠哉地坐在與弗利薩同款的懸浮嬰兒車上,隨著時空波動緩緩穿過,那雙淡漠的淡紫色眼眸居高臨下地藐視著下方。
巴沙克正站在惡魔大軍的最前方,身披漆黑的魔神戰甲,聲嘶力竭地指揮著源源不斷的惡魔與天眼局的正義協會與自殺小隊對戰,
巴沙克敏銳地察覺到一道極具壓迫感的視線鎖定了自己,猛地抬頭望向天空,
當看清懸浮在半空中的肖與其眼中釋放出來的輕蔑時,一股被冒犯的暴怒瞬間席捲全身。
他頓時如同被狠狠挑釁的草原雄獅,周身魔神之力暴漲,黑色的能量氣浪掀飛了腳下的碎石,
隨即縱身一躍,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撲肖的方向,利爪上閃爍著足以撕碎鋼鐵的寒光。
但肖並未打算直接終結這場對峙,臉上甚至沒有絲毫波瀾。
他打了個哈欠,然後緩緩豎起劍指,指尖縈繞的劍意悄然擴散,
地面上一根斷裂的螺紋鋼應聲而起,表面的鐵鏽在劍意的沖刷下瞬間剝落,隨即被無形的力量重塑、延展。
不過瞬息之間,原本粗糲的鋼鐵便化作一柄薄如蟬翼、寒光凜冽的柳葉飛劍,劍身上流轉著淡淡的反能量光暈。
緊接著,飛劍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率先斬向巴沙克,一場跨越能量本質的對戰就此拉開序幕。
不過,肖自始至終都沒有直接殺死沙巴克的意思。
畢竟他還指望藉助沙巴克的力量,召喚出更多的地獄惡魔,如此重要的“誘餌”,怎麼可能讓他這麼輕易就死去。
所以,肖操控的那柄飛劍上,僅僅凝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劍意,再搭配上一根看似普通,實則也很普通的螺紋鋼,
肖的目的只是纏住沙巴克、限制其行動,而非下死手。
若是肖真的下定決心要取沙巴克的性命,那根本無需這般試探,
只需祭出自己煉化多年的本命飛劍,憑藉其無堅不摧的鋒芒與瞬息億萬裡的速度,瞬間就能將祂斬殺上百次,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不會給。
沙巴克被那飛劍死死纏住,空有強大力量卻難以掙脫,只能在原地焦躁掙扎。
而肖則不再理會祂,目光再次投向下方黑壓壓一片、正瘋狂肆虐的惡魔大軍,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隨後,他抬起手指,輕輕一點坎達克城市中央那座魔光爐。
下一刻,生命溪流中所有接入虛擬宇宙的終端螢幕上,都同步開始直播坎達克城中正在發生的慘烈戰事。
惡魔的嘶吼、建築的崩塌、平民的哀嚎,一幕幕真實的景象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億萬觀眾眼前。
緊接著,肖的巨大投影出現在所有畫面的中央,他聲音洪亮,帶著振奮人心的力量高呼演講道:
“勇敢的戰士們!
我們的世界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地獄的惡魔已經撕裂了維度的壁壘,打開了通往地球的大門!
此刻,正是你們挺身而出、為守護家園而戰,將這些邪惡入侵者繩之以法的時候!”
話音剛落,無數道璀璨的光柱從天而降,巨大的傳送門在虛擬宇宙的各個角落瞬間張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