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命還是不肯接受,司月玄音直接上前一把塞進了蘇命懷中:“給你東西,你就收著!”
看著後者堅決的態度,蘇命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其鄭重收入懷中。
“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司月玄音見蘇命收下金貼,繼續問道。
蘇命眼神深邃道:“佛國不過是牧者擺在明面上的棋子。淨世佛尊敢動用阿彌陀佛金貼這等重寶,背後必然有牧者的授意,甚至可能就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他們如此大費周章,絕不僅僅是為了一個已經廢掉的縱雲霄的殘破帝格。”
“沒錯!”司月玄音微微點頭:“這也是我疑惑之處。縱雲霄本就是牧者一手扶持的傀儡大帝,帝基都被他做了手腳。”
“牧者若想要他的帝格,當初他登帝時便可輕易取之,何必又搞到現在這樣,用佛國鬧出這般動靜。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除非……”蘇命眼中精光一閃,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或許縱雲霄對他而言,還有別的價值!”
“很有可能!”司月玄音沉聲道:“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一切的不合理。”
“而眼下,縱雲霄依舊是解開謎團的關鍵一環。我們必須先找到他!”
“嗯!”蘇命微微點頭,又沉聲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一點時間去修復體內所有暗傷。”
畢竟,接下來很有可能再度面對牧者,蘇命自然容不得半點閃失。
“你放心去做,我來為你護法!”司月玄音立刻點頭,周身清能量瞬間流轉,在蘇命體外形成一道璀璨的護體光幕。
……
與此同時,在距離蘇命二人療傷之地極其遙遠的域外海深處。
一塊不知名的島嶼之上,縱雲霄的身影踉蹌落下。
此刻他的帝袍早已被血汙浸透,殘破不堪,氣息也萎靡到了極點,甚至連維持懸空都顯得勉強。
靠在一塊冰冷的巨石上,縱雲霄劇烈地喘息著,眼中閃爍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一絲怨毒。
“淨世禿驢……佛國……咳咳……”他咬牙切齒:“都給本帝等著!待我恢復元氣,重鑄帝基!屆時……定要將爾等挫骨揚灰,神魂永鎮九幽!”
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和本源枯竭帶來的虛弱感,縱雲霄掙扎著盤膝坐好。
準備強行運轉殘存的大帝心法,汲取此地狂暴的混沌能量療傷。
只要能暫時穩住傷勢,以他大帝的底蘊,總能找到一線生機。
然而,就在他心神剛剛沉入體內的剎那……
“咔嚓……”
一陣極其輕微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周圍響起!
縱雲霄猛地睜開雙眼,卻只見以他為中心的四周,都瞬間覆蓋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冰晶!
那凌冽的寒意,彷彿要將他靈魂都冰封凍結!
這種熟悉的氣息,瞬間讓他想到了某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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