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站就是那個長在她審美點的人和他同桌的人的房間。
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需求選擇開單床房和雙床房。
寧柒月注意到許多玩家都選擇單獨一個人住一間房。
倒是極少像這兩個人選擇同住一間房。
如果寧柒月也是客人,她估計也會選擇自己住一間房。
畢竟跟陌生人一間房,即使同為玩家也會感覺到不自在。
所以,這兩個人原本難道原本就認識?
寧柒月敲了敲門,等了片刻才有人來開門。
來開門的不是大塊頭,是那個表情冷淡的大帥哥,他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跟他對視後,她心裡默默地給他改了個外號:漠視哥,因為他看什麼都好像帶一點漠視感,好似自己在他眼中跟小透明一樣。
寧柒月剛想進門,卻被對方攔了下來。
“有什麼事嗎?”漠視哥的聲音低沉而冷淡。
寧柒月舉起手中的花瓶,微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們小鎮的傳統,給遠道而來的客人送上鮮花,希望你們今晚能睡個好覺。”她本以為這樣就能順利進門,沒想到漠視哥只是接過花瓶,淡淡地說了句“謝謝”,隨後“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寧柒月站在門外,瞪大眼睛。
很好,這些人可真是一個比一個有“禮貌”。
在心中腹誹了一會後,才轉身離開。
房間內,另一個人大塊頭低聲問道:“顧哥,剛剛怎麼不留下那個NPC,趁機套她的話?”
顧司寒將花瓶放在桌上,仔細檢查了一番,語氣平靜:“她給每個人都送了花,自然會有其他玩家去套她的話。而且,她是玩家還是NPC,現在還不好說。”
那大塊頭有些驚訝:“她是玩家?看著不像啊。”
顧司寒沒有多解釋,只是回想起白天寧柒月的舉動。
她雖然看似兢兢業業地送餐,但每次都會故意放慢腳步,看著倒像是在偷聽。
尤其是當那桌玩家問她問題時,她的反應讓他產生了懷疑。
一般NPC要麼會將線索透露出來,要麼就隱藏線索。
很少像她今天表現的那樣,還反問玩家的問題。
不過,他並沒有將自己的猜測全盤托出,只是淡淡地說道:“保持警惕就好。”
另一邊,寧柒月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桌上不知何時也多了一瓶鮮花。
花香在房間中瀰漫,她拿起花瓶仔細端詳,心中暗自思索:這花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她正猶豫是否要將花收起來時,房門突然被輕輕推開。
土豆弟弟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根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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