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那個洋娃娃,何時變得這麼堅硬。
“你太過分了。”池菲兒怒道。
“我再過分,也不及姐姐你十分之一。”池然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犀利的瞪著對方。“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跟蔣俊峰領證嗎?”
“切!誰知道你的心思。”池菲兒心裡不安,眼神閃躲。
池然看著姐姐做賊心虛的樣子,表情淡漠,彷彿對這一切都沒有絲毫的懈怠。
“領證前一天晚上,會所808號包房,你穿著一條棕色吊帶,超短裙,看上去真的很浪。”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漠,嘲諷,無情,讓人不由自主的害怕。
池菲兒跌坐在地上,顫抖著肩膀,那天晚上的事知道的人不多。
“你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池然語氣平淡,彎腰蹲下來時,身上的威嚴已經碾壓池菲兒。“我的事,你少管,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媒體會不會亂說。”
“池然,我可是你姐。”池菲兒精緻的眉眼染了怒氣,即使害怕也不想被這個丫頭拿捏在手裡。
“你跟蔣俊峰上床時,可有想過,你是我姐。”她冷冷的笑著,起身時眉心緊蹙。“這件事我暫時不會說,不代表我不說。”
池菲兒眸若寒冰,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到底要怎樣?”
“把木箱子原封不動,送到向家。”她低下頭,神色黯然。
姐妹二人,終究撕破了臉。
離開房間後,池然沒有從正門出去,拉著向野走後門。
一路上,向野都在盯著池然看,剛才在屋內那一幕真的讓他刮目相看。
這丫頭有股子狠勁,他很喜歡。
“今天不拿箱子了。”
“如果我沒猜錯,木箱肯定是被大伯母藏了起來。”她早就應該猜到,大伯母拿捏的手段。
向野看著失落的池然,發現這個看似弱小的女孩,核心很強大。
“放心,箱子早晚會拿回來。”他伸手摸了下她的頭,目光柔和的看著。
池然心裡倏地一顫,有股暖流隱隱澎湃起來,但她也不是很清楚,這種感覺是什麼。
“嗯。”
離開池家,外面下起了小雨。
向野一手拎著包,一手牽著她的手,邁開步伐穿過馬路。
陽光下的細雨,輕輕撫摸著他們,宛如一場重生的洗禮。
她抬頭望著他時,剛巧他也回眸看她。
目光相對的那一秒,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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