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恆察覺到了這一點,估計郝聖潔也是知道。
“郝聖潔這個人看著有點不靠譜,有點古怪,實則是個挺好的女孩,她是郝家最心軟的一個。”若不是郝聖潔心軟,張永恆敢說,自己根本活不到今天。。
池然神色一頓,師父突然說這話,估計是看出什麼。
“如果她是普通人,我肯定會跟她交心,做朋友。”說到這,她心裡沉悶的有些壓抑。“師父,七局的特異組,真的代表正義嗎?”
這是她一直懷疑,不敢肯定的事。
聞言,張永恆心頭一緊,徒弟的這個想法跟他當年想的一樣。
“有質疑說明你心裡有自己的判斷,至於他們是否代表正義,是否能成為朋友,自己慢慢去觀察,合則聚,不合則散。”
張永恆尊重徒弟的本能直覺,只要她自己覺得合適就行。
池然點了點頭,想想以前遇到的人和事可沒這麼複雜,那時候就是腦門一熱,不爽就幹。
“師父,人心是會變嗎?”
“不管怎麼變,只要初心不改,就是成長。”張永恆能說服自己放手,讓徒弟自己成長,這也是他今年要做出的最大功課。
池然想想也是,人總要長大,不可能長大的心思還跟小時候一樣,如果一個人從小到大都一個樣子,那不就是傻子。
“師父,那我為何總有一些破壞的想法。”
“最近才有的。”
“嗯。”
她學會了觀察自己的情緒波動,學會反省自身的不足。
這一點,是以前沒有的。
以前的她幹完之後,傷心,內耗,然後病倒。
今晚,她睡的很踏實,沒有做夢。
睡醒後,感覺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心裡空空的。
咚咚~
“池然起來沒有。”姜成敲門,有點急。
她趕緊起身去開門,“怎麼了?”看著姜成臉色不對,應該是出了事。
“梅姑走了。”
“什麼。”
池然不敢相信,年前身體還好好的,怎麼會這麼突然。
拿起外套,跟著姜成一起出門,張永恆跟向雯雯要跟著時,被池然拒絕了。
“我先回去看看,有點突然,如果有事我給你們電話。”池然記得二丫頭說過,梅姑的身體沒什麼病症,一年至少兩次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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