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雯雯才不管那些，有時一人看兩個孩子，太清楚這兩個孩子的那點小聰明。
“別瞪我，這小子是我看大的，他什麼德行我很清楚。”親姑，還能虐待不成。
向野走過去，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孩子。
這孩子長的很像阿輝小時候。”侄子長得像叔叔也是有的，不過長大後很多都會有改變。
向雯雯之前可沒發現，畢竟二哥小時候照片不多，只聽說二哥小時候很醜。
“比二哥醜吧。”
“這不是醜，長大會變。”向野看著小子，越看越喜歡，伸手想捏孩子的臉。還未觸碰，頭嗡的一下。
臉色特別的難看。
腦子裡出現很多畫面，經常做的噩夢好像跟真的一樣
他平息下氣息，再次看著孩子，那個噩夢中的孩子跟這個孩子幾乎一樣。
“我好像夢到過他，不是這個樣子，有一隻眼睛有問題，白頭髮，皮膚很黑。”
傅青竹很想說【爸爸，那就是我啊！】
向野說出這句話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妹妹向雯雯，因為她很確定孩子從未跟大哥透露過半分。
“哥，這孩子一直長這樣，你說的那個孩子，不會是池然流產的那個吧。”向雯雯也不想欺騙大哥，為了孩子好，只能轉移下大哥想法。
向野回頭看了一眼池然，記憶有些散碎，好像他們是有過一個孩子。
“是去年春節流的那個。”他問出口的時候，心口在痛。“那個孩子，是在島上有的？”
這些記憶都變的模糊，他需要重新整理下時間線。
池然很不願提起春節流產的事，自從流產後這一年她就沒有安生過。
從島上回來，流產。救師父，失去朱越，被追殺，早產，回東江。
回到東江後，她就沒有一天安生日子，麥田，王安，黑市，古董街，創投。外婆，姐姐，直到曼陀山的事後，她依然被捲入這些風暴中。
無法想象的一年，似乎過了人家的幾輩子，師父說過她二十五歲不死，也是在渡劫。
這真的是在渡劫。
池然看著孩子，眼眶全是淚水，該怎麼說。
“那個孩子還不足兩個月，胎心不穩就流產了。”陰陽胎，怎麼解釋，朱越說這樣也算好的，可她一直覺得，那個失去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
向野看到池然難過，心疼壞了，直接過去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
“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都是我的錯。”
倏地，池然要崩潰了。
主要是這一年來發生的事，她一直在強撐著，尤其是姐姐去世後她已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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