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司家祠堂拿來的,司家祖先司井的劍。”郝聖潔知道,半獸人鬧事只是其實,它們的目地是毀掉司家,開啟地墓。
池然握著劍,感覺到了一股很陰冷的氣息,非常熟悉。
腦子裡出現一些畫面,一女子穿著白色戰袍,滿身是血。
回眸時與她對視,不是清宮圖的女子,這個女子的眼神非常通透,雖然跟清宮圖上的女子長得一樣。
但,不是同一個人。
兩者只有一個是司井。
池然猛地睜開眼睛,額頭全是冷汗。“我們被騙了。”
“什麼?”
“清宮圖上的女子並非司井,她冒充司井騙了黑龍。”池然突然感覺心口很疼,難怪黑龍每次見到清宮圖上的女子並無什麼情感,只有仇恨。
郝聖潔震驚不已,這……“老祖宗還有假的。”完全沒遇到過,不過出自司家,也有可能。
“她們長的一樣,神色不同,給人的氣質也不同。”池然握著手中的這把劍,感受到司井的悲傷。“她是一位戰神,從未動過情,所以她戰無不勝。”
池然潸然落淚,握著手中的劍。
“那個清宮圖上女子修煉的是巫術,她的母親是閔族人。”她恍然大悟,清宮圖的攝魂術,控心術……“她才是半獸人的鼻祖。”
郝聖潔拉著池然的手,感受到池然身上的能量波在波動,有兩股能量,一黑一白。
“清宮圖上的女子到底是誰?”
“她是閔族聖女與司家祖先的血脈,她叫閔思思。”說出這個名字,池然猛地抬頭,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好像是她,又好像不是她。“閔思思。”
這個擅長演戲,擅長編故事,擅長魅惑人的鼻祖。
“閔思思。”太古聽到這個名字,頭疼了起來。“我好像聽過她的名字,她是……”疼到炸裂,直接倒在船上。
郝聖潔過去檢視,發現太古的眉心有一道印。“果然是閔家人。”念清心咒,這才幫太古恢復平靜。
太古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看著池然,眼底泛起一絲絲愧疚。“原來,我留在你身邊,並非是我想報答你,而是閔家早已安排的一步棋。”
黑夜中,天空飄著雪花。
湖面很冷,他們已經進入峽谷的一頭,池然感受到手中的劍有些躁動。
這麼大的資訊量,她真的很難消化。
“關於東江城,我聽過很多版本,誰真誰假不好說,但我只認一個理,誰傷害東江根本,我殺誰。”池然可不想聽死去的人說故事,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太古非常敬佩池然這一點,“如果有一天,我不受控制,就用你手中的劍,殺了我。”剛剛頭疼的時候,他感受很深。
一旁的郝聖潔說:“你不受控制的時候,念清心咒,金光神咒。”哪有那麼多事,好好一個人,不過是被一股能量波及。
池然相信郝聖潔,也相信太古。
“剛才是有點邪門,我估計是那個編故事的人惱了。”船開的挺快,但這條峽谷非常的長,穿過峽谷起碼要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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