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池然都沒察覺，就這樣被吸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麼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孟如意見過，那些被偷運，偷能量的人，都是黑眼圈，皮膚蠟黃，精神渙散。
反觀池然，精神十足，皮膚也很好，眼神清澈。
池然也不知怎麼回事，“可能是祖先保佑吧。”說起大巫，她來老宅可是為了大巫而來。“大姨媽，你知道大巫若是來東江，會去哪裡嗎？”
“她才不會來東江，除非無路可去。”孟如意這麼多年不回東江，也是大巫的提醒。“之前我也不回來，大巫說過東江是個虛構出來的城市，在高維世界，沒有東江城這個地方。”
池然也是第一次聽說，非常驚訝。
“怎麼講？”
“具體她沒說，只是告訴我，能出生在東江的人靈魂都有印記，如果你犯了錯離開東江會沒事，一旦回到東江必出事。”
孟如意並不信這些，不過幾次回來她都栽了跟頭，也證明了這一點。
池然聽著，怎麼感覺在哪聽過。
“有人這麼說過。”
“修行人，都知道這個秘密。”孟如意有些累了，不敢拉池然的手，只是看著池然。“家主有跟你說吧，是我，害死了你的媽媽。”
池然臉上那偽裝的表情，一直在動容，她強撐著，淡淡的笑著。
“你們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媽媽是你的親妹妹。”
“是啊！她是我的親妹妹，若不是因為我，她不會出事。”孟如意坦然面對自己內心的罪惡，也是想通了這一點。“之前，我一直逃避。最近，我住在這裡，回想起小時候跟妹妹一起在這裡的時光，我很後悔。”
池然不說話。
情緒強壓著，悶著。
“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坦白，麻煩你們把我送去七局。”孟如意不打算逃避了。“我殺了七局的人，我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
她知道，留在司家，自己會保住一條命。
但是，她不想連累司家。
“司銘，你是個重情義的孩子，即使我母親對你嚴苛，甚至想要你的命。你也不曾怨恨過她，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競選繼承人時的標準是什麼？看到你，我一直不服氣，直到族長跟我說了一些過往的事，我才明白，家主這個位置，需要一個包容心很強的人，尤其是接任司鳳的下一任家主。”
孟如意把這些心裡話說出來，整個人也輕鬆許多。
司銘言道：“送去七局你會受苦，如果審判下來，至少是終身監禁。”
“死刑都可。”孟如意淡淡的說道，知道留在司家，一旦被外面人知道，司家必然會被群攻。“我身上藏著太多秘密，留下我，對司家不利。”
司銘神色一怔，這才幾日，孟如意怎會想的這麼通透。
“是，族長跟你說了家族的事。”
“族長說，我是司鳳的女兒，即使我不是司家人，我也有責任知道，我的母親一生都在做什麼。”孟如意一直覺得母親太古板，從沒想過，母親擔負的責任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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