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規矩,如果斷香表示大劫,不可繼續上香。
民間為,斷頭香。
司銘心裡沉甸甸的,往後退幾步,雙膝跪地連磕了三個頭。“老祖宗,不能不管池然,雖說她不姓池,但她已經是司家少主。”
如果池然將來接管司家,是要改姓的。
正在昏迷中的池然恍恍惚惚的,好像是在做夢,又好像是魂魄離體。
她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心裡很怕。
正要上前時,一股力量將她帶到了司家祠堂。
她就站在那,看著司銘跪在地上為自己求祖先幫助,心裡特難受。
抬頭看著祖宗牌位,她上前拿了一炷香,點燃後順利的插上了。
另一個維度來看,這炷香是池然上的。
現實中,香爐沒有香,但是祠堂內飄著淡淡的沉香味。
池然已經知道,自己被人陷害的事,能怎麼辦呢?
這種事對她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看到司銘一直跪著,她感觸很深,也跟著跪了下來。
就是這一跪,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包圍著,身體暖暖的,好像雲朵一樣飄了起來,整個人離開了地面。
祖宗牌位散發出的光直射她的印堂。
那些無法解釋的,得了重病莫名的就好了,重感冒不吃藥睡一覺就好了,其實就是祖宗把能量傳送給了你。
讓你脫胎換骨,重獲新生。
池然感覺自己身體要爆炸了。
這一刻她才明白,為何要祭祖,為何要給老祖宗上香,磕頭。等你有需要的時候,老祖宗才有能量。
不祭祖的人,祖宗能量越來越稀薄,等救你時也是傾注所有,也未必夠給你續航三秒。
祭祖是華夏族的傳承。
池然落下一滴淚時,已經從昏迷中醒來,眼眶紅紅的,輕輕的抬起手剛好映著窗外的光。
藍天白雲繪成一幅畫,好像一隻鳳凰盤旋在空中。
再一次的洗禮,她的感受很不一樣。
看著坐在那閉目的兩個人,她沒有叫醒他們,就這樣看著他們許久,許久。
池然緩緩閉上眼睛,讓自己身體裡的能量遊走全身,每一條經絡,每一處關節,不通則痛。
慢慢的疏通,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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