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諾是有點累了,起身準備回房間休息。“我先回去睡一覺,你們排下班,輪流看著她。”把人叫來的目的,是為了看管池然。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不用你們看,我也睡覺,你們撤吧。”池然是不習慣,被一群人圍著。
“不行,必須有人看著,聽我的沒錯。”傅諾也沒說什麼原因,說完就走了。
剩下的三個人,只有郝聖潔知道,為何留人陪著池然。
“我還要回七局,她就交給你們倆了,不能離人,聽傅諾的安排。”郝聖潔也有觀察傅諾的一些治病的方法,有巫醫的一些手段。
雖不知原因,傅諾跟郝聖潔都這麼說了,肯定不能放池然一個人。
方寧起身:“我把東西送去廚房,這裡交給你了。”看了眼雯雯,感覺到雯雯情緒有些低落,不知怎麼回事。
向雯雯點了下頭,留下來也比回去強,脫掉外套,上床睡覺。
池然剛迷糊,感覺床上多了個人,睜開眼睛看了下,知道是閨蜜也沒說什麼,直接閉眼睡覺。
兩人很快睡著,從血緣上來講,向雯雯也是司家人,她跟池然是一樣的。
剛入睡沒多久,向雯雯便做了個夢,驚醒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滿身都是冷汗。
看一旁,池然還在睡覺,她鬆口氣。
起身下床,去喝點水緩緩。
院子裡很安靜,向雯雯坐在藤椅上,抬頭看著天空。
她極少做夢,從小到大做夢次數有限,這次的夢很清楚,她夢到大哥滿身是血,到底是誰捅了大哥一刀?
緩緩閉上眼睛,心裡空空的,莫名其妙的想哭。
甚至想……
一種不好的念頭閃過,向雯雯馬上起身,在院子裡打拳,滿身的汗水讓她清醒許多。
竟然想自殘,何時起她竟冒出了這種想法。
池然臨睡覺前給太古發了資訊,告知今晚不去公園,醒來時已經天亮,一晚上腰基本好了。
起床,看一眼旁邊。
“什麼時候醒的。”昨晚她太困了,就沒跟雯雯說話,也不知雯雯什麼情況。
走出院子,只見老宅的園藝工在那忙著收拾。
“少主,昨晚你可有看到有人在院子裡練功?”
這哪裡是練功,完全是搞破壞。
池然撓撓頭,自己睡的跟死豬一樣,根本沒聽見外面有動靜。
“睡的太沉,沒注意。”
“練功就練功,你看看這些花,都給砍了。”園藝工是很心疼這些花草,畢竟都是他們精心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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