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覺得很關鍵,那幅畫已經被我毀了。”張永恆想到自己在孟家老宅地庫乾的事,當時認為是正確的,他只能那麼做。
現在才明白孟老夫人那句話,他會後悔的。
“司銘,我們必須搞清楚這個黑龍跟向野的關係。”張永恆擔心,最後會敗在這件事上。
“我明白你的擔憂,當初大姑奶那麼極力撮合池然跟向野,她肯定見過黑龍,又為何讓他們在一起。”司銘仔細想過這件事,想不通大姑奶的這盤棋。
要說下棋佈局,司鳳可是高手中的佼佼者,她能把自己搭進去。
“新聞剛公佈池然的死訊,黑龍就出來。”張永恆突然想到,之前也見過這個黑龍,那天的情況他記得不是很清楚,只記得池然拿著大喇叭喊,後來他也看到了孟老夫人。
“這個。”
張永恆從脖子上拿出徽章,回去後一直忙,就沒太留意。
“這是司家徽章。”
司銘看到後,半天沒說話,還能說什麼。“池然給你的。”
“是。”張永恆也沒想到,池然會把司家勳章給他。“這是她的護身符。”
“原本是大姑奶的,她那個給了傅諾,族長就把這個給她。”司銘認為池然做的很對,起碼保護了老張。
張永恆垂眸時,眼眶有點酸。“她把我這個師父看的太重。”
“可不是嗎?師父加閨蜜老公,你對她來說是最重要的人。”司銘不吃醋,就算有人吃醋也不該是他。
這時,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張永恆與司銘相互看了一眼,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他們沒有去送葬,只安排了幾個人過去。
向野跟向雯雯全程都在,他們非常的難過,回來的路上向雯雯暈厥幾次,向野表面看上去還好。
一進屋,向野就問道:“真的假的。”他不信,還是不相信。
“真的。”司銘必須下這個狠心,不知池然要多久才能回來,是否能回來,他不想給向野希望,讓他繼續這樣耗下去。
“之前不是說……”向野心口劇痛,確定池然的死訊,他的世界崩塌了。“老張,你卜卦,看看她是生是死。”
不信玄學的向野,這一刻是最虔誠的信徒。
張永恆看到向野此時的樣子,很心疼,輕嘆一聲:“早就算過了,她已經去了那邊。”大致明白,司銘為何不敢告訴向野真相。
第一,黑龍的事他們摸不準。第二,很多人會盯著向野跟雯雯,看看他們倆是否痛苦,肯定有人也在懷疑池然的死訊。
向野感覺一口氣卡在那,眼前有些眩暈,好在旁邊有個椅子,直接坐了下來。
“老天為什麼要帶走她。”
“我們都很痛心,現在不是痛心的時候,殺她的人還在東江。”張永恆希望,向野能夠振作起來。“他們殺池然的目的,是為了開啟地墓。”
向野畢竟是從小接受軍事訓練的人,心理素質極高,強忍下這份痛苦,讓自己腦子清醒些。
“他們要下地墓,就要殺池然。”他擰著眉,緊握著拳頭,無法壓制的怒火瞬間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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