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見面嗎?”張永恆問道。
因為一會兒過去,總要見面談治療的事。
“她沒跟我說,就先尊重她。”向野突然嚴肅了起來,想起池然白天看到他都沒過去打招呼,還是不要見了,免得她尷尬。
張永恆早就習慣了這兩口子的相處模式,不見就不見,反正中間隔著個傅明燁,見面也膈應。
“行,那一會兒我繼續演戲,揹著你跟我徒弟聯絡。”
“你這人,好妹夫,好師父。”向野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老張,哪有人演戲還要劇透的。
張永恆笑道:“要不是二舅哥的事,我都懶得出來。”在家看孩子多好,明天的年夜飯他還沒想好菜譜。“說好了,明早我必須回去,不能讓咱媽做那麼多菜,太累了。”
一聽,向野眼眶有點溼潤,感動的。“你這個女婿,比我們這兩個兒子還孝順。”
“一個女婿半個兒,你們忙,我來做很正常。”張永恆就算在家,不管多少人吃飯,他都會下廚,不然就姜成。
姜成做飯可以,只是十個菜都是一個做法,味道大差不差,沒有什麼特色。
“爭取今晚定下來,不過這換血的事能行嗎?”向野還不知道,要換的是池然的血。
張永恆沒說話,心裡猜測這事跟池然有關,一會兒見面了再談。
到了醫院,先去看向輝。
向輝整個人看上去呆呆的,張永恆走過去摸了下脈搏,三魂被定住,看來有高人出手。
“誰來過?”
“醫生。”
這不是廢話嗎?
張永恆沒多問,猜測是池然那邊帶來的人。
想到的人,只有太古。
“找來繩子。”如果釋放,八成會瘋狂。
如果不釋放,根本看不出問題。
捆好後,張永恆在向輝身上點了幾處,咒語解封。
一分鐘後,向輝開始暴躁,一直扭動著身體,嗷嗷大叫。
看著儀器上的顯示,身體裡有一些微量生物。
“注射的病毒攜帶大量蠱蟲卵,繁殖非常快,不管取出多少,血液流動時還會繼續繁殖。”
張永恆基本確定,蠱蟲作祟的原理。
“換血,還不是所有血都行。”他看了向野一眼。“先打麻醉,讓他睡過去。”
麻醉過後,向輝整個人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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