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太兇了，溫柔點，這才乖嗎。”池然就這樣，一路畫上去。“出門多帶點筆，還是有用的。”
這個水性筆是從醫院順的，她就覺得好看，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連續畫了十二隻動物，這才發現自己到了十二樓。
“我好像來過這裡。”
池然依稀記得，夢裡好像來過。
往前走，然後是下坡路，繼續往前走。
半天都不見一個人影。
走到盡頭，左邊有個房間。
她停下腳步，心跳的厲害。
如果沒記錯，這裡面供奉了很多畫像。
推開門，夢裡的情景跟現實重疊。
一步步走進去，看著滿屋子的蠟燭，還有水晶球。
牆上掛著的畫像。
最中間的畫像是白紙。
不！
她知道這不是白紙。
“閔月華。”池然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閔月華的畫像，就跟那天晚上夢到的場景一樣。
抬手，觸控畫軸的時候，心口一陣陣酸楚，忍不住想哭。
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灌入識海。
閔月華是被活祭在地墓下面，身體紮了八根散魂釘，將她的三魂七魄全部打散。
元神出來的那一刻，又是一場惡戰，最後她不得不獻祭自己，把自己的元神擊碎。
分散在畫卷上的殘魂流傳出來，他們還是不肯放過，用這種供奉的方式壓著她。
首到池然的一魂意外闖入。
池然後退幾步，整個人暈乎乎的，一時間有些吃不消。
“閔月華被壓在地墓，元神分散幽冥九州。”她感覺一陣陣的酸楚，忍不住落淚。“我這一世，既是她，也不是她。”
這一刻池然才明白，閔月華跟她一樣，只是元神的投胎。
不過，最慘的一世就是閔月華這一世，首接把元神幹碎，導致千年後才投胎成功。
池然的眉心發緊，聽到嗡嗡的聲音，回頭看著屋內的水晶球都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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