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主請回吧。”
他們已經很客氣,要是換個人,這時早就一巴掌打過去。
司銘不肯放棄,已經找到這裡。“我就想問一句,司家對於你們來說算什麼。”
“你要找的人不會見你,司家對他來說,屁都不算。”不是他們猖狂,而是早就跟司家劃清界限。
司銘總算明白,所謂的司家,早就成了擺設。
“那你們還要打著司家名號,到處作惡。”
“我們只是懲惡除奸,司家主自幼優柔寡斷,性子軟,甘願當傀儡,那是你的事。”這話,全是諷刺,挑釁,鄙視。“司家主還是請回吧。”
司銘知道,自己這個家主之位很多人看不起,尤其是曾經的少主一派。
“毒殺同宗長老,我有權質問你們的罪責。”
“同宗長老,他們也配,他們暗殺幼主時,可想過那不過是幾歲的孩子。”說的是幼主,不是少主。
公子修從小就被宗親暗殺,九死一生活到今天。
“司家主真要秉公處理,先回去查查他們的罪,再來次也不遲。”
司銘被說的無地自容,那些事他都知道。
“如果活著,為什麼不出來跟我光明正大的爭奪家主之位,為什麼要藏起來,司修,你就是個孬種。”
他是故意用激將法,倒要看看裡面的人還能藏到什麼時候。
山頂上的黑衣人受不了了,直接吊繩飛下來,手裡的匕首刺向司銘。
司南反應非常快,雖然擋住了,明顯他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還想活著,就滾下山。”黑衣人戴著面具,眼神非常兇惡。
司銘絲毫不懼,就這樣看著對方。
“我從來不想當這個家主,是你們把我逼上這個位置,現在還怪我懦弱,你們要是有種,為什麼不爭,為什麼不搶。”
“司家主得了便宜還賣乖,在這發牢騷,是不是有點矯情。”黑衣人看不上司銘,言語充滿了諷刺。
“你是司家人,敢對家主不敬。”司南怒道。
“他算哪門子家主,一個窩囊廢,連自己的族人都看不住。”黑衣人怒懟。
司銘並不生氣,看著黑衣人。
“告訴司修,他要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我不會放過他。”只能說到這,今天硬闖也未必能見到。
司銘轉身走時,剛走幾步停了下來。
“這座山,我要收回。”
“你收回,你有什麼本事收回。”黑衣人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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