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難道還能怪我。”池然似笑非笑地說著，轉身時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護犢，笑意透著陰森，眼尾泛紅，目光透著決絕。
司銘從未見過這樣的她，能夠感受到她已經徹底崩潰。
“都怪我，是我的錯。”這一刻他只想用行動撫平她的傷痛，讓她走出小黑屋。
池然不屑地笑著，前一秒明明脆弱的好像一碰就碎，後一秒切換成了狠厲的樣子。
“既然是你的錯，你就喝了它，只有你死了，他們才能消停。”
她似乎有點走火入魔，非要殺了司銘不可。
向野看出問題，走上前。“池然，有事好好說。”
“那你替他喝。”池然靜靜地凝望著向野，不是能出頭嗎？那你來啊！
周圍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連呼吸都感到困難時，向野一把將毒藥搶了過去。
“我替他喝。”
司銘趕緊去搶奪，“這又不是酒，你替我喝什麼，我的錯，我喝。”絕對不能讓向野替他去死。
“你活著，比我活著要有用。”向野的話，令司銘很無語。
一旁的司北海小聲嘀咕著：“前兩天還打架，這連毒藥都要搶著喝，感情是真好。”
所有人看著十幾歲的孩子。
司北海尷尬的笑著：“童言無忌。”
“把毒藥給我。”司銘怒道。
向野一臉嚴肅地說道：“她變成今天這樣，是我的責任，要是有錯，也是我的錯。”
池然聽著，感覺哪裡不對。
“向野，你的意思，我現在是在發瘋。”她搖了搖頭，真沒想到他會這麼認為。
“我不是那個意思。”向野只是隨口一句，沒想到池然會這麼敏感。“今天這件事，歸根結底我也有責任。”
司銘深呼吸，看出向野是認真的。“你又不是司家人，跟你沒關係，把毒藥給我。”
“你就別跟我爭了，這個藥我喝。”向野只是說要喝，一直沒行動，目光始終沒離開池然。
池然緩緩閉上眼睛，聽他們爭吵都覺得煩躁。
“不用爭了，我這還有。”她從兜裡又拿出一瓶。
司銘看傻眼了，這怎麼還有一瓶，傅諾研究了多少。
“不是一種毒，死法都一樣。”池然把毒藥遞給司銘，不是爭著要服毒嗎？她有，可以提供。
向野心頭一驚，“給我。”伸手，要去搶時。
這次，池然快一步收回手，沒讓向野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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