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寸,司銘的頭髮就白了一寸,身體的能量也被抽走。
一寸一寸下沉,整個地墓下去了三分之二才停下。
張永恆跟向野趕來時已經晚了。
看到被營救回來的傅明燁,看到地墓下沉。
“司銘呢?”
“族長為了封印地墓,以身獻祭。”司南跪在湖邊,淚流滿面。“他說,池然要活著,他就能活著。”
這個賭局,是個死局。
向野捂著心口,感受不到池然,也感受不到司銘的存在。
“司家真的走到頭了。”他早有預感,司家要滅亡。
一週後,傅明燁被包紮的像個木乃伊,無法進食。
能說話。
“司修,一定要找到這個人。”只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昏睡過去。
身邊照顧的人完全沒聽懂,畢竟傅明燁說話吞吞吐吐。
向野已經親自去往國外,妹妹好幾天不吃不喝,一直很自責。
“別這樣,要打起精神。”
“哥,如果我不來,不給她電腦,是不是她就不會被發現。”向雯雯自責,自己不該來找池然,不該打擾池然平靜的生活。
向野不知該如何勸說妹妹,握著妹妹的手。“所有路都沒走錯,走到今天,是我們每個人的宿命。”
“可是池然,這不該是她的宿命。”向雯雯嗷嗷大哭起來,“那個人太狠了,他精算每一步,我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
向野知道妹妹很自責,這件事也不能只怪她。
“都是我不好,是我考慮不周,我以為能把人困在國內。”他沒想到,司修會跑的那麼快。
勸說妹妹走出來,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司殿一直在調查那個人的下落,你要振作起來,我們還需要你幫忙。”向野必須讓妹妹參與進來,這也是讓妹妹走出痛苦的唯一法子。
向雯雯起床吃東西,就跟個機器人一樣,吃完後就去訓練,她知道是自己懷孕生孩子武功退步,所以才沒有反擊的機會。
“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那個叫司修的人,向雯雯閉上眼都是那張臉,絕對不會放過他。
此時,司殿也在調查司修,以前他會躲著會逃,可現在的司家已經落敗,關鍵是在他眼皮底下把池然殺了。
這件事司殿不會放過司修,哪怕不是司修的對手。
司北海的父親,司北歐也在調查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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