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坐在這裡,在想些什麼。”
她很好奇,在地墓裡發生那麼多恐怖的事,他還要來看地墓。
傅明燁拿著咖啡杯,手指已經不全,胳膊上也沒肉。
“司銘在裡面。”這是他醒來後一直想的事,沒人問過,他就沒提過。
郝聖潔偏過頭看著傅明燁,看他早已沒了往日意氣風發的樣子,沒了生息。
可他卻戰勝恐懼來這裡,只因為朋友在裡面。
“這是司銘的宿命。”
“他是為了救我,不然他不需要獻祭。”傅明燁什麼都明白,只是很多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經系統。“郝聖潔,要是池然活著多好。”
郝聖潔紅了眼眶,看著北湖,看著那露頭的地墓。
“司家,已經成為歷史。”很不願承認,但是這一年司家經歷太多事。
東江城的司家退出商界,甚至有很多人已經改姓,不姓司,做個普通人或許還能活下去。
傅明燁想起這些,心裡特別的焦躁。“不該如此,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來到這裡,司家不會這樣。”
“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即使沒有你,司家也會沒落。”郝聖潔以前可不會安慰人,自從有了孩子性格也柔軟一些。
“那個戴著面具的人,他叫司修,我早該跟司銘說。”傅明燁非常後悔。
郝聖潔看出,傅明燁已經陷入自我否定的局中,這樣下去人抑鬱都是小事,很容易大問題。
“傅明燁,這一切都跟你沒有關係,即使你告訴了司銘,也無法阻止司修要做的事。”
“司修要殺光司家人,我好像很久很久前就知道,可我怎麼就忘了。”傅明燁完全聽不進郝聖潔說的話,他的耳朵自動遮蔽了所有聲音,一直在自我檢討。
郝聖潔不知該如何說,起身朝後面招了招手。
太古來了。
“他還是那樣。”
“又開始了。”這種情況經常發生,狀態好的時候不多,大家也都習慣了。“帶回去吧。”
郝聖潔不知該如何幫助傅明燁,現在只能把人照顧好。
太古彎下腰,拉著傅明燁的胳膊。
“首領,該回去吃飯了。”換個人,都拉不走傅明燁,他只聽太古的話。
遠處的人把這一切都拍了下來。
東瀛老闆看到照片,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傻了更好,他過去那麼聰明很難拿下,現在傻了,我們就把他騙過來。”東瀛老闆鐵了心要把傅明燁拿下,這是他的籌碼。
“老闆,可是那個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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