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帶回來的畫面,他看到了池然的魂魄,確定那就是池然,不是朱雀。
“是池然沒錯。”向野不敢確定,從地上起來時差點摔倒,過度傷心人是會被抽空的。
直接去找傅明燁,剛剛覺醒的傅明燁還很虛弱,躺在那一動不動。
向野來了,一把拉住傅明燁的胳膊。
不知道的,從遠處看,兩人久別重逢的深情。
“我問你,是不是看到了池然。”
傅明燁湛藍色的眸子微微一動,看著向野那雙期待的目光。“沒有。”
“就在裡面,我看到了池然。”向野眼眶都紅了,緊緊抓著傅明燁的胳膊。
“你不是隻在乎朱雀,何時這麼在乎池然了,她投胎轉世對你來說不一樣嗎。”傅明燁是懂如何扎心的,看著動情的向野。“你是神,不是人,你不該有人的感情。”
向野的手在顫抖,這句話很扎心,也是事實。
“可我現在是人,她是我的妻,我想知道她是否還活著。”
“她死了。”傅明燁咬著牙,目光冷厲的看著向野,元神覺醒後跟以前的他完全不同,尤其是對向野的感情也變得模糊。“向野,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池然能活到今天已經奇蹟,她早該死了。”
“傅明燁。”
向野歇斯底里,第一次發瘋的他,五臟六腑突然劇痛。
“讓我覺醒,就註定我們的關係再也回不到以前,向野這一世你輸的徹徹底底。”傅明燁瘋狂的笑著,眼角有淚悄然落下,他的內心何嘗不痛。
站在外面,透過窗戶看到裡面的兩個人。
郝聖潔長嘆一聲:“兩個大男人搞的好像七世怨偶一樣,就沒見他們跟池然這麼痴纏過。”
“首領真的沒事。”太古站在一旁,很擔心首領的身體情況,也從未想過首領會有這麼一天。“那個羅盤到底誰給的?”
“他目前恢復的還不錯,至於以後會怎樣就不確定了。”郝聖潔也只能保證人活著,現在看看傅明燁的反應,應該沒什麼問題。
太古言道:“首領最初被封時,受盡了折磨,那個坐著輪椅的小子沒想到竟然是司家人。”
“有關司修的事司家沒有太多記載,只有老一輩的人清楚,司銘是知道的,但他好像從未提過。”郝聖潔看著隔壁昏迷不醒的司銘,人是救了回來,身體損傷也很嚴重。
太古轉身,看著司銘的房間。
“司家家主到底揹負多少秘密。”
“不止司家家主,司家嫡傳血脈到底藏著多少事,怕是連司家人都不清楚。”郝聖潔嘆口氣,要說這一家子,正常的沒幾個。
太古過去只知道司家跟地墓有關,只要拿下司家就能開啟地墓。
一路走來,發生這麼多事,他才明白說開啟地墓很難,因為司家這群人比地墓更可怕。
“地墓被燒,那是不是徹底就銷燬了。”太古看到地墓燒燬,心裡鬆口氣。
郝聖潔皺著眉頭,聽到身後動靜,轉過身看著從傅明燁房間出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