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夫人說:“他是不會被殺死的,除非他自己想死。所以我要讓你跟著他,慢慢引導他回到正途,哪怕為司家留下一點希望。”
二叔記得很清楚,那一點希望是多麼的渺茫。
“他要殺你。”
“好,我等他,這是他的權利。”孟老夫人早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天,“剛好要殺我的人很多,就讓他把局做好,先從我開始,只要殺了我,他以後殺其他宗老的時候,就不會心慈手軟。”
為了司家的未來,司家那些腐敗個根脈必須除掉,必須有這麼一個人出來。
池然似乎明白了,心裡酸酸的,說不出的一種感覺。
“外婆逼他走上了這條路,讓他做司家的一把刀,可是這個代價太大了,他也成了魔頭。”
“就算沒有司老夫人這步棋,他也會成為魔圖,他早就被獻祭,血親獻祭。”二叔與池然往回走著。
池然心裡觸動很大,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一直以為自己拿到的劇本就夠炸裂的了,比起公子修,她這還算好的。
“外婆讓你引導他,是想保留他一絲良知。”
“司家血脈的特殊性無法更改,我身為執法堂堂主必須看住他,可我也是看著他長大的人。”二叔是很心疼公子,那孩子還不會走路就備受折磨。
池然眼眶酸了,忍不住落淚。
“那他去東瀛夏令營的事,到底是誰安排的?”那時候,人還很小啊。
“他的父親。”
“他是被自己父親獻祭的。”
池然心口劇痛,這可真是……“那我外婆可知道這件事?”
二叔言道:“公子十歲時,孟老夫人偶然發現不對勁,派我去調查,這才得知他父親跟東瀛人苟合,這才安排我留在公子身邊,沒多久她親手殺了公子的父親。”
“他們是同胞手足。”池然小聲說著,相信外婆能幹出這種事。“所以,公子痛恨我外婆,也有這個原因。”
“公子痛恨你外婆的原因,是因為你外婆同時立了四位少主,讓這四位互相競爭,偷偷培養司殿跟司銘。”
池然眨了眨眼睛,這有點損啊!
“像是我外婆能幹出來的事。”
“你外婆是個狠人,她的雙生局無人能看懂,一面陰,一面陽。”二叔言道。
池然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局,難道不是精神分裂,一會正派,一會反派。
“你確定,我外婆沒有病。”
“什麼病?”
“精神病啊。”
“她要是有精神病,那精神病院都是正常人。”二叔明白池然的意思,只是坐在那個位置的人,就算有病也是正常人。
池然想了下,沒太懂這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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