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站在海邊太久,池然有點冷,下意識的把手揣進兜裡,嗓子有點疼。
“不是意外,是故意撞上去的,他們要殺人滅口。”沒親眼所見,她能感受到海面磁場給出的畫面。
林牧啞然,靜靜地凝望著池然,知道她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可這一切需要證據。
“逃走的人是誰?我們無法確定。”
這也是搜捕的困難。
池然突然想起,回頭喊了一嗓子。“大海,把你拍下來的東西給二哥。”
司北海將無人機拍下的東西轉給林牧,包括之前那個弟弟拍下來的資料。
“這個無人機哪裡來的?”林牧很好奇。
司北海言道:“我花了一萬塊,在附近的一個孩子手裡買到。”
“那這個孩子的無人機可以在碼頭上自由飛行。”林牧有些好奇,如果碼頭真的見不得光,不可能讓無人機自由飛行。
司北海皺了下眉頭,意識到什麼事。
“二姐,我擔心那孩子有危險。”
“你去吧。”池然言道。
林牧看著司北海離開,滿臉詫異地問道:“他好像也是個孩子吧!你就讓他一個人行動。”
“他不是普通孩子。”池然抬頭看了眼二哥,“你們的人未必能打的過他。”說完,低著頭,腦子裡不斷出現畫面。
超載了,有些消化不了。
“二哥,你不覺得奇怪嗎?”池然忽然開口,眼神變得銳利如刀,“如果只是為了銷燬證據,他們為何不跟著火的集裝箱一起毀掉,非要單獨在一個地方燒。”
林牧愣了下,這個問題還真沒想到。
“對啊!為什麼?”
“他們怕火被滅,賬本沒燒透,可又為何把賬本扔進海里,等我們打撈。”池然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只有一種可能,這些賬本不是真賬本,是有人故意做給我們看。”
“你是說,賬本還在?”林牧一愣。
池然邁步走向剛剛被潛水員清理出來的淺灘區域,那裡堆放著從海里打撈上來的殘骸碎片。
幾名潛水員正戴著厚手套,將一些泡得發脹的紙漿狀物體小心翼翼地放入證物袋中。那是被海水浸泡、又被爆炸衝擊波撕碎的賬頁。
“泡過水,字跡模糊。”
“想要復原,不太可能。”
池然蹲下身,戴上手套,輕輕拿起一塊殘片。
她的目光在那些模糊的字跡上掃過,僅僅幾秒鐘,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猜對了,這不是真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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