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指著凳子上受傷的人,再看一圈屋內的情況。“這叫客房服務。”
司北海很淡定地說:“二姐是這麼說的。”
池然面無表情,語氣寡淡地說道:“他自己說是客房服務,我沒開門,是他用工作人員的卡進來的。”
“好在人沒事。”二叔看了下,池然一點事沒有。“誰派你來的?”
那人一直盯著二叔看,眼底從一開始的打量到驚慌,恐懼。
“他說,他們老闆以為我是克隆人,想要抓回去研究下。”池然嗤笑了下,眼神透著狠厲。“然後他又說,我是司家少主。”
二叔可不管那些,走過去一把按住對方的肩膀。
“說實話,少受罪。”
“我們老闆你認識。”那人,已經認出二叔。“你是公子修的人,你應該知道我們老闆是誰。”
二叔並沒有驚訝,這人能認出池然的身份,也能認出他的身份,看來是個老朋友。
“那你應該知道,我們幾個都是司家人。”
“司家哼~司家不是已經滅亡了嗎?你們司家早已經成為商界的笑話。”
說的一點不假,司家因內部問題,連續破產數十家上市公司。
“現在司家還在司家人手上嗎?據我所知,向野掌管司家大權,自從他接管後,一直有公司宣佈破產。”這句話,就像捅破那層窗戶紙。
池然邪魅笑著,如果不提向野,她還不會懷疑。
“你是司家人。”
那人愣了。
“看來我猜的沒錯,你就是司家人。”池然一句話把這個人偽裝的面具撕破,看著他那雙眼睛已經確定,自己猜的沒錯。
二叔沒想到,這個人竟是司家人。
“司家人敢暗殺家主。”
“我,我不是司家人。”
“是不是驗證一下便知。”司北海幾步走過去,拿起匕首給破那人的手指。
司家的血與常人不同,只要在水裡加點東西,血就會變色。
看到變色的血液,那人慌了神。
“既然是司家人,就不需要交給警察,直接審吧。”司北海遇見叛徒,那是相當的興奮,這可能是執法堂副堂主的職業病。
池然懶得看,轉身朝隔壁房間走去。
至於審問的事,她知道大海能搞定。
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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