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想到礦山老闆,都談到這程度人還沒出來。
“等等,李英娜女士,請問你父親在哪?”她突然打斷前面的談話,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李英娜看著池然,不知為何看一眼就渾身難受。
“我父親不在國內。”
“哦!那你能做主嗎?”池然心裡冷笑,這人面上看著挺厲害,實則也是個不敢做主的富二代。“我的意思,如果查出問題,需要擔責,你能做主,還是能負責。”
李英娜打心裡瞧不上池然,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碼頭的賬就在這,不會有任何問題,隨便你們查。”
“沒問題,昨天為什麼有人要燒燬賬本。”池然反問時,大家都在竊竊私語。
“昨天的事跟碼頭沒有關係,那些人純粹偷摸進來,找地方毀賬,至於是哪一家公司,警方會去查。”李英娜言語犀利,氣勢很強。
相比,這個慵懶坐姿的池然顯得一點氣勢都沒有。
她是故意這樣,故意讓所有人覺得司家家主就是一廢材,全靠老公幫忙打理家族事務。
為何如此?
不想上班,還能為什麼。
“碼頭管理嚴格,無人機飛一圈就會有人找上門,殺人滅口。”池然說這話時,很多人都不信,實在是她的姿態一點威嚴沒有。“混進碼頭,燒燬賬本,則還沒說昨天他們逃亡時,特意撞飛追捕的遊艇也是意外。”
李英娜咬著後牙槽,面部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池小姐的意思,我們碼頭要負責。”
“不是我的意思,我是想問,如果真有問題,你能否負責。”池然看出這人不好惹,所以沒必要硬剛。“如果你不能負責,就把能負責的人叫來。”
李英娜皮笑肉不笑,語氣寡淡地說:“我父親在國外。”
“哪個國家,跟誰在一起。”池然突然發問,態度也強硬起來。“你父親不姓李,他姓名金。”
池然也是在來的路上得知,礦山老闆姓金,是東北延邊人。
李英娜隨母姓,從法律上她母親與父親早已不是夫妻,只是明面上還在一起。
“我隨母姓,我父親在哪個國家,我想沒必要跟你報備。”
“為什麼隨母姓?”池然的問題很刁鑽。
李英娜臉色有點掛不住,沒人會這麼問。“這是我的私事,跟你沒關係。”
“沒錯,是你的私事,是跟我沒關係,可這件事關係到碼頭,以及礦山的股權分配,你的權益。”池然微挑眉梢,真以為來這,就因為她人多,她是司家家主。“李英娜你母親與你父親早已離婚,但他們一直沒有公開離婚關係。”
所有股東都震驚了。
“因為一旦公開,礦山跟碼頭的股份就要重新劃分,而你父親這些年私下貪汙,讓整個運營在虧損狀態。”池然不需要看報表,已經把金家跟李家聯合作案的事說出。
李英娜很淡定,目光死死地盯著池然看,許久才開口。“池小姐可有證據?”
“你們透過司家海外賬戶洗錢,最後這筆錢又轉給了東瀛老闆池建國。”池然平靜地說著,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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