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就是十幾年。
“向野,我們還有照片。”李英娜從兜裡拿出卡包,專門放照片。
“那天,是你我的第一次。”
完了!
池然先把照片拿過去,這就是向野不可否認,照片是十幾年前的舊照片,不可能是合成。
“向野,我知道你不願承認,畢竟現在你掌握整個司家。”李英娜今天再次見到向野很激動,看他帶來這麼多人,還以為他念及舊情。
當池然出現,李英娜發現一切都不對勁。
向野接過照片,看著自己二十出頭的樣子,怎麼會一點印象沒有。
“我完全不記得有這麼回事。”
“你賴賬我能理解,但這就是事實。”李英娜回頭看著池然,自己為何要算計池然,就是心有不甘。“我才是他的初戀,至於你說的那些人,壓根不存在。”
池然微挑眉梢,絲毫沒有被這段過往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那又如何,你們只是談過,又沒結婚。”
“池然,他答應會回來娶我,你就是第三者。”李英娜嘶吼著,感覺自己要碎了。
他不記得我。
竟然不記得我。
李英娜推開池然,看著倉庫的屍體。
“天底下男人都一樣,我父親為了外面的小三,不惜謀殺妻女,他沒有得逞就每天想法子虐待我母親。”說出積壓在心底的話,李英娜感覺自己那根緊繃的弦鬆了下。
池然看出一個女孩的不幸,回頭黑著臉瞪著向野。
不給他好臉色,走到一旁跟二哥說。
“案子你們接手,需要特殊幫助隨時聯絡。”她已經待不下去了。
林牧點頭,知道今天這出戲對池然來說消耗很大。
池然朝一旁走去,眼角餘光掃了下人群中的那個人,低聲跟身邊的司北海說:“那個穿深藍色西裝有問題。”
司北海不動聲色,從拐角處離開。
林牧走到李英娜身邊,“李英娜女士,請跟回警局協助調查。”
“我輸了對嗎?”李英娜直到現在還不想承認,可她不承認不行。“我竟然輸給了池然。”
林牧讓手下去帶人,屍體不能動,已經聯絡法醫部的人過來。
太古發來資訊:“我已經在高鐵上,兩個小時後到A城。”
“我派人去接你。”林牧鬆口氣,只要太古過來事情就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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