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拿過盒子,從裡面拿出一把扇子。
池然一眼認出,這是師父買的那把扇子,怎會在這裡。
“這扇子怎會在這?”
“是不是很好奇,司家也有一把,這裡也有一把。”大祭司把扇子遞給池然。
池然拿過來以後,感覺這把扇子跟之前那把有點不一樣。
“司家那把扇子是閔月華,不是司屠所造。”她後來才知道,跟司屠有關。
大祭司說:“開啟看看。”
池然一甩,扇子開了,一道清靈感映入眼前,彷彿一下子通透許多。
“這個?”
“你原來的那把扇子,你放哪了。”
“我放……”池然完全想不起來,抬頭看著大祭司。“本就是同一把。”
“算是同一把,也不算是同一把,司屠擅長打造兵器,當時他打造了一對扇子,一把為玄門所有,一把送給他的妻子。”大祭司看著扇子,回憶起當年的事,不由地嘆氣。
池然握著扇子,感覺這把扇子就像新開封,從未被使用過。
“那這把扇子誰用過嗎?”
“沒人能開啟,你是第一個開啟它的人。”大祭司言道。
池然覺得不可思議,這扇子為何沒人能開啟。“那是為何?”
“司屠當時說這把扇子打不開,說明沒等到有緣人,就交給玄門保管,另外一把帶著空間,可以放很多東西,也可以藏魂,其實那空間就是通往玄門的路。”大祭司把話說開,也是告訴池然,兩把扇子的緣故。
池然何其聰明,把玩著扇子,腦子裡一直在思考問題。
“大祭司把扇子給我,可是有別的原因。”
“你外婆當年答應我,誅殺所有覺醒血脈,她雖然沒全部誅殺,也窮盡一生功德去做這件事,也算完成了與我的交易。”大祭司可不是找池然討債,只是看看這丫頭是否有這個機緣。
池然沒說什麼,垂眸觀察扇子。
“大祭司為何要誅殺覺醒的魔族血脈。”
“你覺得他們該不該殺。”大祭司喝著茶,慢慢品茶,語氣寡淡的好像說的不是殺人。
池然淡淡笑著,看旁邊的二叔跟大海,他們一直不說話,不是不能說話,而是被定住,始終都聽不到他們說什麼。
或者說,他們看似在這裡,實則去了另外空間。
“他們該殺,那又為何山門外要葬著他們的屍骨,還要給他們立祠堂。”
“那是因為他們沒死絕,有後人供奉。”大祭司也是知道這件事。
“守在山門口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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