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能出去,是因為司家嫡傳血脈覺醒的壓制。”
“應該沒那麼簡單,大祭司跟我外婆有約定,要殺光所有覺醒血脈。”池然總覺得哪裡不通,又說不好。
“先不管這些,我們先去找人。”
祭壇的另外一側有條路,他們順著路繼續往前走,並不知道前面一條河就是界。
過了河,既不是異族地界。
異族地界有限,也並非誰都有機緣能走進來。
他們出去了,祭壇的聖火突然熄滅,祭壇也瞬間消失,這裡的一切迅速消失,好像一切都不曾存在過。
唯獨草地裡還有條蛇在爬。
走了很長一段路,看到前面的山脈,池然回頭看去。
“我們怎麼走出來了?”這裡很熟悉,她爬上去看看。“二叔,這裡我們來過。”
二叔也沒想到,他們就這樣走了出來。
“這裡是礦山的後山,我們還在西郊。”
“走了大半天,我們到了後山。”司北海也想不通,這一切太過詭異。“二叔,二姐,你們怎麼看這件事。”
池然拿著扇子,看著礦山。“有人引我們入局,想透過我們找到入口。”
“什麼意思?”司北海沒明白。
“意思就是,有人在找異族。”池然也是推測,不然事情不會這麼巧合。
事實也是如此。
梅姑的蠱蟲跟到了地方,突然被滅。
“死在了這裡,那他們一定就在這。”拿著母蠱的梅姑一直在找池然來過的地方,就是這裡停留時間最久,蠱蟲也是在這裡被滅。
可這荒野之地,沒有半點玄門異族的蹤跡。
此時,池然手中的扇子微微發涼。
“我們往回走。”她馬上折返回去,走了幾圈也沒找到來時路。
幾個人都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在那圈中的梅姑也找不到出口,不死心繼續尋找異族的蹤跡。
其實,他們就差一條河的距離。
兩方都找不到。
司北海已經很累了,坐在地上。“二姐,我真懷疑我們今天是不是鬼打牆,遇到不乾淨的東西。”
“不是鬼打牆,是他們不讓我們進去。”池然握著扇子,非常肯定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記得,大祭司從我手上拔出來一個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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