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阿婆家的那個丫頭,我姐的表妹,我記起來了,她好像真都有問題。”池然都忘了這個人,突然說起,特激動,用力拍著向野的肩膀。
向野吃痛,停下腳步。
“老婆輕點拍,我這也是中年老男人的身體骨,經不起你這麼拍。”
“抱歉,忘了你快四十了,骨質疏鬆容易出問題。”池然諷刺地笑著,嘴上說抱歉,話裡話外都是嘲笑向野。
向野早就習慣了,不生氣,生氣容易長白頭髮。
“剛才那麼激動,是想起什麼。”
“嗯,我剛想起來了,毛丫頭那時候就奇怪,我還以為是中邪,你這麼一說我才明白她是因為搶了我的命格,然後變成喪屍。”
說起這件事,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
向野言道:“那時候你剛覺醒,你那位大伯母想要奪取你的命格給毛丫頭,朱雀趁此機會就攜帶你覺醒的基因過去了。”
“朱雀夠狠啊。”池然都沒想到,還可以這樣。
“她是個非常狠的神,對自己,對別人。”向野太瞭解朱雀,知道她的性格直爽火辣。“為此,她也付出很大的代價。”
池然明白,這代價真的很大,好在後來找了回來。
“我這也算,因禍得福。”起碼沒變成殭屍,她認為這就是好事。
向野點頭,“算是吧。後來司銘安排你去魔鬼營鍛鍊身體,才是最關鍵的,不然你的抵抗力會扛不住那股能量的襲擊。”說到這裡,他都替小時候的池然捏把汗。
聞言,池然心頭一緊,這男人知道的不少啊。
忽然勒緊向野的脖子,冷聲問道:“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說!你是不是早就跟著我了?老實說!”
向野被勒得喘不上氣來,已經停下了腳步。
你再勒下去,咱倆今天都別想下山了。先鬆手,給我個機會讓我說說。
池然也是故意的,鬆開了手,等著他解釋。
向野說:我的元神,一直都有關注你。
池然並不意外,只是覺得向野的元神一直在關注自己這件事……怎麼說呢,感覺就像被一個老流氓天天偷窺,很不爽。
“你偷窺我。是不是早就惦記上我了。”
向野耳根子都紅了,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她非說成這樣。
“我偷窺你。”
“對,老流氓。”
“池然,你有點良心好不好,我都不管自己,只要有空就下來看你。”向野氣的心口疼,元神是真生氣了。
池然突然靠近一些,附在他耳邊說:“那你有沒有偷看我洗澡。”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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