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看著司銘,雖然沒見幾次,對這人很熟悉。
“嗯。”
沒多說,點了下頭,直接上車。
司家人見面,真沒太多感情可談,都很冷漠。
從外人角度看,他們的關係還不如普通朋友。
池然看出,二叔是不想搭理司銘。
“那個,向野跟二哥在山上,我們先回去了。”
“好。”
司銘已經聽說礦山的事,也知道喪屍的事。
“池然,多注意身體,別太累著。”看的出來,池然臉色很差。
“好。”池然也沒覺得有多忙,反正一直忙,上車後看著司銘朝山上走去。
“剛在山上遇到了梅姑。”
說時,池然看了眼二叔,有關山上的事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說。
二叔愣了下,“你確定是她?人呢?”
“用煙霧彈,然後跑了。”能在池然眼皮底下跑路的人不多,不過梅姑今天的法子的確有點詭異。“她在山上一直找異族空間。”
“異族空間,是我們去的那個地方。”二叔並不知道空間的事,聽池然這麼說,大概猜到怎麼回事。“公子也曾來過,那時候有人告訴他,只有有緣人才能找到要找的東西。”
“公子進去過,他沒把空間帶走。”池然有些驚訝,邪修的目的不就是這個空間。
二叔言道:“出來時,公子說他並非有緣人,帶不走這裡的東西,說是以後他也不會來了。”
“這麼說,他還挺君子的。”池然還以為,司修跟其他邪修一樣。“二叔,我挺好奇,公子修到底圖什麼。”
“他只想做個人。”二叔看著公子長大,比誰都清楚公子想要什麼。“只可惜,對於他來說,做人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池然聽到後,心裡泛酸,多麼簡單的願望。
“做人也不容易,他比大多數人活的明白。”
這不是恭維,她是真心覺得,公子修活的很明白。
二叔已經發動車子,要說公子修的事,他心裡沉甸甸的,不知上去後,是否還能有命活著。
“老天不公,沒有給他一個健全的身體。”
“不是老天不公,是司家作孽太深,總是挑一些人來獻祭,我何嘗不是祭品,只是我的運氣稍微好些。”池然今天得知自己也覺醒過,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二叔看出池然不對勁,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今天才知道,我小時候血脈也覺醒過,剛好有人奪舍偷我的命格,就順帶把我覺醒的嗜血命格偷走了。”池然是感慨,自己是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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