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繼續給賈演挖坑,“那大哥你去給珠兒媳婦張羅東西,我去給她託夢,把牌位的事情給她說清楚。”
賈演點頭,他沒見過珠兒媳婦,也怵頭跟她打交道,還是交給老二吧。
至於張羅東西?寧府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自己流血拼命積攢下來的家業,想花用多少,就花用多少。
即便是都送出去,難道誰還能說自己不成?
這日晌午,李紈歪在榻上歇息,她忙活了一上午,睡個午覺恢復一下體力,下午才有精神。
半夢半醒之間,突然夢見了一個身著甲冑的老將軍。
這個臉有些熟悉,每年在祠堂祭拜的時候都能看到,李紈趕緊給他行禮,“見過太爺爺。”
賈源滿面慈笑,“快起來,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多禮。”
等著李紈起來,看到她眼裡有些防備,趕緊將自己的來意說明,“我算著咱們家不日怕是要大禍臨頭。”
“實在有些放心不下,這才找了來,想跟你囑咐幾句。”
李紈做戲,“大禍臨頭?前面甄家和史家剛被抄了家,難道咱們家也躲不過這一回?”
“躲不過的。興衰枯榮,自有定律,此非人力能夠扭轉,更何況咱們家現在朝堂沒有頂用的人。”
“不過放心,你守節多年,這事兒波及不到你身上去的。”
“日後你只管一心撫養蘭兒長大,看著他認真讀書就行。其他的人和事不要多加干涉,任由他們去,不要無故沾染因果。”
“太爺爺說的是寶玉?”
賈源見她一點就透,滿意地點點頭,“他身上牽扯的太多,你和蘭兒離他遠一些,別被牽累到了。”
“對了,最近有個發財的機會,你要不要?”
李紈小心試探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需要做什麼?”
見她謹慎又貪財,賈源直接被逗笑,“我是你祖宗,難道還能坑你不成?”
“不要你做別的,只保管好我跟你東府太爺爺的牌位就行。”
“咱家說不定哪天就被抄了,到時候祠堂必定保不住,我可不想有人踩在我頭上撒野。”
“只要做到這一個,我倆保證不叫你吃虧。”
李紈:“真不用管其他祖宗的牌位?”
賈源嗤笑,“都把我爵位敗光了,我管他們才是閒得有病。”
“我和大哥的牌位過兩天會想辦法搬過來,你給我們保管好,往後我倆跟著你和蘭兒生活。”
“有什麼想要的沒,只管說,我倆都給你搬來。”
李紈笑意盈盈地說道:“什麼都好,太爺爺給什麼,我跟蘭兒都喜歡。”
”。吧西東收著等家在,了懂“,聲一哼輕源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