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試試吧,不行就多給她一些阿膠,讓她給咱們做,還省事兒呢。”
說著想到了個好主意:
“你去的時候,再把去年的阿膠給她帶過去一些,若是她給了咱們方子,那這些都送與她,算是我跟她換的方子;若是不給的話,就讓她多做些分給咱們點兒。”
王善保家的也笑著點頭,“太太的法子再好不過了,咱們不管怎樣,都不算吃虧的。”
她們兩個人合計著說完,王善保家的就收拾了些阿膠又去找李紈了。
其實邢夫人也沒有把握侄兒媳婦會不會給這個方子,但試試又不會吃虧,給不給的,都有自己的阿膠糕吃。
腦子裡邊想著,手裡還不斷地捏著糕子往嘴裡送。
嗯,侄兒媳婦還是太捨得了,用上這麼多的核桃、紅棗的還算其次,這厚厚的一層玫瑰花瓣估計也得值不少的錢啊。
玫瑰花瓣除了沾在阿膠糕上的,還掉落到了盒子裡不少,把邢夫人看得有些心疼。
不對,她那院裡種著的花裡就有玫瑰花啊,估計這些都是她院裡出產的。
那這樣看來,應該也花費不了多少。
就是可惜,忘記交代王善保家的,問她要些玫瑰花瓣來也好啊,省得自己花錢尋摸了。
一首問侄兒媳婦要東西的話,她是沒有什麼為難的情緒,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但就是,倘若被大老爺知道了,估計又得給自己甩臉子看。
哼,就是花幾個錢也行,比看他那張臭臉要好。
不僅臉要臭出三里地去,連說話都難聽的不行,只顧著他自己隨心所欲地說,完全不給自己留顏面的,哼。
邢夫人一想到賈赦發脾氣的樣子,就有些止不住的煩心。
結果沒等多久,就看著王善保家的喜氣洋洋地回來了,邢夫人心裡抱著些許期待,眼睛盯著她問道:“怎麼樣?給了嗎?”
王善保家的喜氣盈腮,滿面笑意:“太太,大奶奶給了。”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大奶奶怕我記不清楚,把時間和份量什麼的記混了,還特意給寫到紙上了呢。”
“所以咱們做的時候,按照大奶奶寫的來就行,不會錯半點兒的。”
“大奶奶還說,要是覺得做出來的不夠好吃,她過來幫著咱們做,肯定把咱們給教會了。”
邢夫人聽了非常滿意,笑著說道:“我就知道她是個好的,我那些東西給出去的值,不是送給了那起子沒良心的白眼狼。”
“好好好,到時候咱們就有數不盡的阿膠糕吃了,就是拿來送人也是極好的,便宜又體面。”
“對了,咱們院裡沒有那麼多的玫瑰花,買這個又不便宜,侄兒媳婦沒說不用玫瑰花可不可以?”
王善保家的聽了這話,臉上笑得更是燦爛,“大奶奶說不用也可以的,不會缺了多少滋味的,不耽擱吃。”
說完之後,還特別賣弄地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紙包,“太太猜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