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明白,要想指望璉兒媳婦感激簡首就是做夢,甚至還是做異想天開的白日夢。
她信奉的是她的做法,自己這些外面來的的教導她不往心裡記,也就更不可能領會和感激了。
不過她也有個好處,那就是上下尊卑分得很清。
只要她的行事裡面有哪裡不對,自己壓著她改的話,她也能從善如流、迅速改正,哪怕心裡不認同。
算了,之前想教給她一些大局觀念,始終沒什麼效果。
還不如教她怎麼管家理賬,怎麼握好手中的權利,怎麼調理奴僕呢,估計這些是她感興趣的。
至於大局觀念、處事圓滑這些,以後慢慢地教吧。
“依你看,琥珀她們誰比較合適去伺候璉兒?”
聞言,鴛鴦臉上帶著些苦惱的神色,“琥珀的容貌最好,玻璃心思玲瓏,珍珠踏實穩重,叫我來看的話是個個都好,實在難以抉擇。”
鴛鴦說的雖是實情,但是她因著和這些丫鬟們感情甚好,所以不想平白無故地得罪人也是真的。
再說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選人啊,乾脆還是別胡亂說的好。
賈母:“璉兒自己就是個機靈的,估摸著也看不上那些粗笨的丫鬟,那就選琥珀和玻璃兩個吧。”
選貌美點兒的,估計能討得璉兒的喜歡;兩個人也聰明機靈,應該不至於再被璉兒媳婦給輕易弄出去吧?
賈母把兩個人叫了過來,“你們過去之後好好伺候璉兒和鳳丫頭,等著她生下兒子之後,我就讓她給你們開臉做姨娘,到時候你們也能養活個孩子在身邊,將來也算有個指望。”
琥珀和玻璃兩個壓制住滿心的喜悅,連忙給賈母磕頭,“老祖宗放心,我們一定聽從您的吩咐,伺候好二爺和二奶奶。”
賈母點頭,稍微敲打一番,只要她們別鬧出什麼難看的事情來就行。
這日,等到王熙鳳請安伺候完賈母之後,就被賞賜了兩個丫鬟。
賈母:“我看著自從你那陪嫁丫鬟出去了,你和璉兒身邊就沒有什麼得用的人伺候,所以把平常伺候我的丫鬟給你兩個吧,也算有些個能指使的人。”
王熙鳳:“……”
“老祖宗身邊的丫鬟不管樣貌還是能力,色色都是好的,現在願意捨出這麼兩個大寶貝給我和二爺,就能看出老祖宗是真心疼我們呢。”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地對待這兩個寶貝,也不枉老祖宗的一片苦心。”
場面話雖然是說的非常漂亮,但她的後槽牙都要被咬碎掉了。
她還不能表現出來分毫,就是真的咬碎了也要活著血嚥下去。
賈母也當作沒有看出她的口是心非來,還點點頭,“嗯,我就知道你是個好的,一應行事都是寬容大度的,根本不是那種容不得人的小家子做派。”
說完還拍了拍她的手,繼續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放心,我都交代過了。等你生下兒子之後,再給她們開臉,讓她們生養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