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們,說一千道一萬,咱們也得被人家壓著。還是趕緊想想怎麼有個喘息的機會啊,不然真的要喘不上來氣了。”
“那位既然閒得慌,那咱們給她找些事情做不就行啦?”
“還給她找事,不被她找麻煩就己經是燒過香了。”
“你傻啊,她又不是沒有軟肋的鐵人,人家後院裡不就有兩個釘子嗎?”
“說得對,要是讓那兩個通房知道她的手段毒辣之後,肯定不會像如今那樣安分的。就是怎麼傳訊息才好呢?”
“這個容易,那個琥珀原是我鄰居家的,給她老子娘提點一句就行了,不怕她們不上心。”
“另一個跟我嫂子家捱得近,我給傳點訊息也極便宜。”
“咱們也沒坑她們,那位的陪嫁丫鬟死在莊子上,大夫把脈都沒看出中的什麼藥來,可見她的蛇蠍心腸啊。”
“我之前好像聽到過一點兒風聲,說是璉二爺本來相中了多渾蟲剛娶的老婆,還沒上手呢,就被那兩個通房迷住了。要不我們從中拉個紅線?”
“這個怕是不妥,萬一那小媳婦若不是那起子混人,輕易拉人下水就是造孽了。”
“這話說得正是,我們想些別的法子吧,沒得拖累好人受罪的理兒。”
“好,那我們再想想別的法子。”
眾人又想出了幾個策略,其中就包括了在王熙鳳和邢夫人之間下蛆;引著王熙鳳找老太太舊僕的麻煩;在太太和王熙鳳之間架橋撥火等等。
進到賈璉院裡的福兒和康兒也都不是傻子,對自家奶奶心狠手辣的名頭知道的很清楚。
哪怕她現在沒有磋磨自己,但是每次碰見時那涼薄的眼神還是引起了她們的警惕。
現如今又從孃家聽到了更加準確的訊息,也都想著怎麼防備她呢。
“咱們來了之後做的衣服儘量少穿,還有這個,也別戴了。”
說著拿出王熙鳳之前賞的簪子來。
“之前我見奶奶的眼神有幾次落在這個上面,估計是有些問題的。就是咱們現在勢弱,沒法挑明瞭對付她,還是儘量別讓她的東西貼身了。”
“咱們要不要把這個訊息傳給老太太?”
“先不要,畢竟老太太現在信任她呢,即便是相信了我們的說辭,也不會拿她怎麼樣的。”
“嗯。那我們雖然沒法傳回這個訊息去,但是別的風吹草動能傳回去啊,起碼能讓老太太知道我們沒有忘本。”
“好,我們以後就這樣做。我們要不要懷個兒子,以後有了倚靠,她也會有些忌憚?”
“別,在她頭裡懷孕,只會更加扎眼,害得我們更加危險。還是等著過幾年吧,老太太和大老爺他們會催促的。”
“另外,咱們可以時不時地給二爺吹吹風啊,不信會一首戳不穿她的真面目。”
等著賈璉再來她倆這邊的時候,姐妹輪著番兒地吹起了枕邊風。
“二爺來這裡,奶奶不惱嗎?”
“她惱什麼?我還不能決定自己去誰那裡睡覺啦?”
。氣的樣這有沒卻裡心是但,強得說雖話璉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