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心下一沉,“難道我有兩次劫難不成?”
蘇靜懷趕緊搖頭,“只有一枚是老師您的,另一枚也交給您,但不是您的。”
他自己說著也覺得這話繞口,便詳細解釋了一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其中的緣由,當時請平安符的時候,那位大師就給了我兩枚。”
“我問為何是兩枚,那個大師沒有多說,還交代我另一枚自有去處,讓我只管交給您就可以。”
李父心裡有了些許猜想,又問他:“只有你請平安符?邵兒可請了?”
“邵弟也請了。他見我請到兩枚,便也想給家人請幾枚。誰知大師就給了一枚,還說寺裡的規矩就是每人只能請一枚。”
“他是給誰請的?給他母親?”
蘇靜懷點頭,“邵弟聽說我的給您,便打算把他那份兒給師母。”
李父把兩枚平安符拿在手裡,只覺得心裡一陣熱、一陣冷的。
要說沒緣分吧,偏求個平安符還有她的一份兒;若說有緣法吧,自己那個女兒還吃了秤砣鐵了心的守寡。
不自覺地嘆息一聲,“你這樣一說,弄得我也想去那個真覺禪寺拜拜了。”
蘇靜懷笑著朝李父說道:“當時我跟邵弟拿到的東西不一樣,心裡也跟您一樣起了好奇,就打算多住幾日觀察觀察。”
“想要看看那位大師的話到底真不真,以及那座寺廟可是真的靈驗。”
“若是真靈驗的話,我們倆打算再找那位大師磨一磨,儘量多磨來幾枚平安符,畢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嘛。”
李父被這番話勾起了好奇心,“那結果呢,可讓你們磨到了?”
蘇靜懷遲疑地點點頭,有些害怕自己的老師發火,“雖然多磨來了兩枚,但是……”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不妨首說。”
“剛開始那位大師死活不肯給,後來嫌我們煩了,便說可以給我們兩枚。但要用您的生辰八字來換,我們當時就拒絕了,實在不敢把您的八字說給外人知曉。”
“儘管我們沒說,但那位大師還是將咱們家的情況說了個大概,最後還讓我們給您捎句話。”
李父不自覺地捏緊了酒杯,專注地豎著耳朵聽著,生怕會錯過一詞半句的。
蘇靜懷見老師暫時沒有發火的跡象,才算稍稍放心,大著膽子把剩下的話交代出來:“大師說讓您別做白日夢。”
本來還期盼著那位大師會帶來什麼轉機呢,誰知竟會聽到這種狗屁話,首接把李父氣個夠嗆,抄起酒杯就要摔在地上。
蘇靜懷趕緊上前抱住他,“老師,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不管您想做什麼,弟子竭盡全力也會幫您辦到的。”
聽了他的承諾,李父總是把心裡的怒氣剋制住了一二,“這話是你說的,不會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只要您別生氣就行。”
李父這才整理衣衫重新坐好,“你不是說多得了兩枚嘛,也是給我的?你那位大師沒交代點兒別的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