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李紈大著肚子沒法兒找他討要東西,現在她把兒子生出來了,兒子這不就來找賈赦“討債”了嘛。
還不是一星半點兒東西就能輕易打發地了的,而是利滾利那種。
當時他的不屑一顧,滾到今日,終於變成了個大雪球,讓他好好出了一把血。
而且還是他心甘情願地送出去的,甚至還給想得極為周到,伺候地很是熨帖。
嗯,怎麼不算是一場因果迴圈呢!
再說李紈那邊兒。
她雖然不想經過大老爺的手尋摸先生,但是倒也真把他的話聽進心裡了。
自己雖然讀過西書五經,到底沒有深入地仔細研究過,有些思維方式,跟正經的科舉學子肯定是有差距的。
而且這種差距還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夠彌補過來的,而是得靠常年累月的下苦功才能改過來。
畢竟哪怕每天再是認真的看新聞,普通人的思維跟談吐,終究也是沒法子跟政府的那些“智庫”相比的。
無他,唯手熟爾。
撇開其他因素不談,這個“手熟”就是內行跟外行最鮮明的差距所在,畢竟人家每天接觸的就是這個。
簡單來說就是,你不要拿著興趣愛好來挑戰我吃飯的手藝。
所以李紈看得非常清楚,自己的水平,給蘭兒啟蒙倒還算可以。
但是想要長久地培養蘭兒的話,終究還是得有位專門的先生才靠譜。
想到此處,她首接走到案前,提筆給親爹寫了封信,命人儘快送出去了。
而那邊兒收到信的李父,含些笑意點了點頭。
不錯,她能意識到自己的短處,還能想著法子彌補,就己經超出常人很多了。
而且哪怕處在富貴鄉里,卻也沒有耽於整日享樂,還知道為蘭兒的長遠考慮,也算是難得。
李父捋著自己的鬍鬚,對女兒的信件怎麼看怎麼滿意。
她倒是聰明,還想著讓自己從國子監給她劃拉一個先生回去。
果然跟自己是親生父女啊,竟然想到一處去了,都想著薅國子監的羊毛呢。
李父想到此處,拿出自己寫好的幾個名字來。
這些都是在國子監任職的老師,個個都學識淵博,只是因為各種原因想要離開或者己經離開了。
有的是因為年老體衰,精力實在難以支撐每日教授那麼多的學子;有的則是得罪了權貴子弟,被李父保下之後還是心氣難平,準備憤而辭職的;還有的則是家裡出了變故,心灰意冷準備離職歸鄉的。
李父在那兒來回斟酌、反覆掂量。
年紀大些的,雖然體力下降,但教授蘭兒一個倒不吃力的。就是此人身上難免有些暮氣在,這個被蘭兒學了去倒是不好。
畢竟年紀小的時候,就合該著英姿勃發,有些少年意氣才好。
。好不好不,呢的堵添親母他給得沒?啊過麼怎要可生人的後以那,的沉沉暮就期時年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