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王家把管事的人都抽調走了,自己實在安排不明白莊子上的事情呢,只能請著他們幫幫忙了。
要是他們怕主子怪罪的話,自己可以向舅舅和舅母求情,相信舅家肯定會應允的,畢竟是自己的親舅舅和親舅母,心裡肯定是最疼外甥的。
而且特別交代:不用給王家的人發月例,只用管著三餐和住宿就行。
因為他們只是來幫忙的,又不是自家的人,歸根究底還是姓王,那怎麼好拿自己的月例銀子呢?。
不然若是拿了自己的銀子,以後到底姓王還是姓李?說出去也不像個樣子啊!
所以自己還是不多此一舉了,也省得白白替他們添煩惱、惹麻煩、找罪受。
寫到此處,李紈突然也沒那麼煩王家的人了。
畢竟不用銀子就可以使喚人做事,未免有點兒太爽了!
這種佔便宜的好事情,簡首太罕見了,滿天下也找不出來幾個啊。
現在好不容易叫自己給碰上了一回,絕對是交好運了,自己必須得好好抓住這次機會才行。
嗯,一定得把他們多留一些日子,最好留個十年八年的。
他們這些人,吃進去的是草,產出來的是奶啊。
這種不用花錢就能做事的牛馬,多多益善好嘛,簡首就是天降財富啊。
這樣的好事,必須要感恩的,李紈想到此處,非常虔誠地把老天爺好好感謝了一遍。
感謝完之後,還特別開心的交代趙嬤嬤:
不管軟磨還是硬泡,不管威逼還是恐嚇,一定要把王家的人多留一段時間。
而且用他們的時候也不要心疼,各種髒活累活全都安排上,只管使勁兒地用就行。無論出了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給擔著的。
李紈寫完之後又看了一遍,把她自己笑得仰倒在榻上。
自己對王家人是不是過於嚴苛了?
這樣的苛待,有點兒像是歷史書上的奴隸主了,沒有一點子人情,只有一味的壓榨。
不過認真的說起來,這麼壓榨人的法子,還是跟前世那個狗公司學的呢。
果然,從來沒有無用的知識,只有無用的人罷了。
想著想著,她使勁兒晃晃腦子,把沒用的善心都收起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事兒是王家先挑起來的頭,罪魁禍首是她們,始作俑者也是她們。
既然敢來挑事兒,那後面事情怎樣發展,就由不得他們說了算的了。
等到信件送走之後,李紈一臉的興致勃勃,她非常好奇王家下一步會怎麼接招兒。
畢竟以前跟王家打交道,都是有王夫人在場的,現在私下裡過招兒,也不知道她們會如何地出手。
李紈處理完事情,就去二門處等著接娃下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