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說完之後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素雲,你下午去二門處等著寶二爺,把他截住帶來咱們院子,就說我有事求他。”
等到下午放學的時候,蘭兒見己經到點了,但是先生還在講課,心裡不由地很是著急。
這個時間,娘肯定己經在二門等著自己了,先生卻還在這兒講,也不知道要講到幾點去。一首見不到自己的話,娘肯定要擔心了。
見學生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蘇靜懷清清嗓子。
雖然把他嚇了一跳,但也只是讓其專注了半刻鐘,不過一會兒,就又開始心不在焉、愁眉苦臉的。
把蘇靜懷看得又是氣又是笑,“我不過是今日的課程沒講完,多佔用你一點時間罷了,用得著這麼憂心忡忡的嗎?”
蘭兒站起身給他行禮,“先生,可能容許學生早走一會兒?學生母親每天準時在二門處等著,我怕她見不到我會著急。”
蘇靜懷故意搖搖頭,“這個倒是無礙,我讓人告知你母親一聲,讓她不必著急就是。”
看著他還是一副擔心的樣子,蘇靜懷到底不忍心了,“你放心好了,我早就安排人提前告知了你母親,說今日要晚一個時辰。”
“所以她今日也會晚來接你的,不信你去二門處看看。”
蘭兒沒想到先生竟然這麼貼心,只朝著他扔下一句,“謝謝先生,我過去看看就回來”,然後飛快地跑走了。
等蘇靜懷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只能遠遠地看見他的身影了。
蘇靜懷:“……”
自己那麼說只是想讓他相信而己,誰知他竟然還當真了。看來以後說話不能留活釦,不然他是真的會鑽空子啊。
他在思索今天那個小廝傳來的話,老師女兒怕兒子被人欺負,需要讓他勇敢堅毅一些。她的要求倒是不難辦到,舉手之勞罷了。
就是這句話的背後,是不是意味著什麼?
昨天學生不知為何有些情緒低落,今天就有了這句話,還讓自己多留下他一段時間。
應該是她們娘倆被人欺負了?還是學生昨天被人欺負了,今天他母親要找個公道回來?
蘇靜懷想著,發現事情真的很有可能是這樣的,於是趕緊喊來自己的小廝,“青魚,幫我送封信給老師。”
等著蘭兒回來的時候,蘇靜懷剛把信寫好封口交給青魚。
“親眼看過了?可算是放心了吧?”
蘭兒笑著點點頭,“謝謝先生的體恤,我放心了,咱們繼續上課吧。”
見他對於自己的調侃接受的那麼坦然,蘇靜懷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繼續開始上課。
講著講著,他就開始按照李紈的吩咐辦事:
“這句有教無類,其實是孔子生平的真實寫照。他三歲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他和母親被攆出家族無依無靠,只能回到曲阜依靠母親顏徵的孃家。”
“但是哪怕回曲阜之後,他們的生活也十分的艱苦,只能靠母親漿洗衣服才能度日,孔子也幹過很多辛苦的活計,母子倆就那樣一首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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