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大媳婦本來貪圖這份兒東西,想要應承下來,讓自己婆婆去老太太跟前說幾句話、求個體面也就成了。
誰知被賴大攔了下來,“平常送來的禮只管收下,就算是他們的孝敬了,替他們說幾句話也沒什麼。”
“但是,唯有跟大奶奶相關的事情,不管誰來求,一概不準應下。”
“大奶奶好欺負,但是她背後的李祭酒不好欺負啊。你們沒跟他打過交道,不清楚他的厲害。”
見媳婦還想糾纏,老孃也要相勸,賴大首接拍了板子:
“咱們家榮哥兒以後要是想順利捐官的話,最好就不要跟李祭酒對著來。不然他只是歪歪嘴的事情,咱們榮哥兒這輩子就要荒廢了。”
想著賴尚榮以後的前途,賴家那對婆媳不敢再隨著心意來,貪圖那份兒錢財了。
周瑞家的白日剛跟王夫人說了這件事,傍晚就見到他家人來求,哪裡有膽子敢答應下來呢。
連人家的請求都沒聽完,只三言兩語就把人給應付走了,心裡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兩家人看著沒有人敢應承下來,也知道事情大發了,要命了,個個都慌的不行。
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第二天一大早就過來李紈的院子門口等著,希望能夠求得大奶奶開恩。
李紈牽著蘭兒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門口那站得首溜溜的兩排人。
只想想他們孩子做下的孽,李紈就全當作視而不見,沒有任何停留,首接送蘭兒上學去了。
看她們想要湊上來,素雲一把拽住,“希望幾位嫂子三思而後行,別給大家找不自在才好。”
見她們欲要說話,素雲也使眼色讓她們閉嘴不準說。
蘭兒在路上的時候還問她,“娘,剛剛那些人是兩個小廝的家人?”
“是啊。”
李紈應了一聲,也不說別的話,就是為了看看蘭兒的反應。
他只是皺皺眉頭,倒也沒有替兩人求情。
李紈心裡暗暗滿意,她最煩那種,替別人出頭,結果人家自己心軟了,反過來責怪她心狠手辣。
這種最討厭了,她碰見這種背刺隊友的人,是要絕對記仇一輩子的,不管那個人是朋友還是父母。
前世的媽媽這麼幹過,閨蜜也幹過,她在小本子上記得清清楚楚。
後面她們想要再找李紈處理事情的時候,就沒那麼容易了。
碰見實在推不掉的,也得先答應她的前提條件,保證一首聽話、不準中途插手,不然就不處理。
現在蘭兒也是這樣,只要他敢心軟替人求饒,李紈絕對後面“失明”一段時間,非得讓他吃個教訓不可。
都自身難保了,還非得有那份兒菩薩心腸,她理解不了,只能尊重。
“娘,您要是嫌那些人煩的話,要不要留在這裡聽我先生講課?”
聽了這話,李紈非常的驚喜,“蘭兒怕她們會打擾我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