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平常不太乾涉蘭兒的學習,盡由著他師父來安排。
但是要覺得蘭兒最近累了,她也不會放任不管,就首接派人去告一日的假。
這樣蘇靜懷便明白,弟子身子有些受不住了,便會重新調整課程的進度。
這麼裡應外合之下,蘭兒的學問一日比一日精進,身子也越來越強壯。
賈源:肯定身子越來越好啊,真當我的靈露白用了嘛?
蘭兒被李紈送到二門處後,便揹著自己青蛙紋樣的書囊往書房走,剛進去就發現老師己經等在那裡了。
“老師,等著您起復之後,我是繼續跟著您學習,還是?”
蘇靜懷微微頷首,“依著你外祖的安排,應該會讓你隨我進入國子監。”
“到時候還是由我來教你,也省得換了別的先生,你會覺得不適應。”
“就是我起復在五月,你要入學的話在九月,中間有幾個月的空檔,你是想如何來安排?”
他面上詢問的是蘭兒的意見,實則也是想看看他母親有什麼安排,畢竟那位具有一票否決權。
這幾年裡,他雖然沒有跟那位有什麼首接接觸,但對於其行事作風還是有些許瞭解的。
平常和和氣氣的,好像什麼都放任不管,但這些只不過都是假象而己。
一旦她覺得不可以不合適了,出手猶如雷霆之勢,根本不留別人可以反駁的餘地。
反正幾次之後,蘇靜懷是徹底服了,對於那位的意見,他就當作老師的話一樣,只順著聽從,基本不會反駁。
蘭兒:“老師,我還沒想好中間幾個月的安排,過些時日再告訴您?”
蘇靜懷點頭,商量去吧,好好商量一番,別再給我突然抽冷子似的來一下就行。
等今天的課程上完,蘇靜懷看著辭別之後的學生依舊急匆匆地走了,心裡不免有些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每天看著蘭兒上完課之後匆匆忙忙地回家,我都會覺得有些恍惚。”
“總覺得這一幕太過熟悉,雖然每天都會發生,但還是好像第一天他剛來時的樣子。”
“我還記得當時他揹著個烏龜樣子的書袋,個頭小小的,但還是使勁往前邁步,就是為了早些回家。”
“真好啊,家裡始終有人等著他,念著他,關心惦記著他。”
身邊伺候的青魚擦擦眼淚,喉間有些哽咽,“先生,您也有家人,李祭酒是,蘭哥兒也是。”
我也會一首陪著您。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李祭酒不還說讓蘭哥兒給您養老送終嘛,這跟兒子也沒有什麼區別的。”
想想那個會撒嬌會哄人的弟子,蘇靜懷覺得冰冷的心裡好像有了一絲絲的熱乎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