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點頭應允,“只能這樣了。”
李紈:“這弄了半天,老太太居然是誆我?說是送我寶貝,原來是想安排差事?”
“您倒是首說啊,這我哪有不應下的道理?”
“現在好了,琴妹妹怕是要怪我嫌棄她了。”
賈母點點李紈,“都說是好寶貝了,誰叫你自己不敢接的,無論如何也怪不到我身上。”
“剛才是誰信誓旦旦地說不後悔的?現在這是要反悔?”
李紈故意嘆氣,“老太太跟前,我哪敢反悔。”
“下次您要真想叫我接下的話,稍微透透題,暗示一二,不然我真的猜不到。”
“我啊,也怪不到旁人,只能怪我沒長個像您這樣好用的腦子。”
這話一齣,賈母被誇的十分開心。
主要她的腦子好用,現在承認自己的腦子比她還好,確實值得高興。
就像高手承認你更厲害,那足以說明你的水平堪稱頂尖。
見賈母被哄得開懷,李紈還繼續裝出一副失意的樣子來。
至於之前是否猜到了她的本意?是否真心想要收留薛寶琴?
李紈嘴角輕揚,沒有任何的言語。
第二天一早,李紈院裡就迎來了尤氏一行人,“可把你等到了,屋子早就收拾妥當了,只等你來住。”
尤氏順著李紈的手,來到東廂房裡,見果然收拾的極為仔細乾淨。
留下丫鬟們在這裡整理,隨著李紈來到她的屋裡,“聽說是你在老太太跟前舉薦的我?”
李紈把周遭的人都遣退下去,這才低聲說道:“我沒法子出門,你要不告假,可就是鳳辣子去管你們府上了。”
“昨日老太太還遺憾沒法子叫她管呢,幸虧我在那裡,不然你現在早去宮裡跪著了,”
“哪個輕鬆一些,哪個對你更有利,應該不用我幫你掂量清楚吧?”
尤氏朝她笑著點頭,“放心,我知道輕重,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這回多虧有你,我就知道咱倆沒有白好一場,關鍵時候這不就用上了嘛。”
李紈:“這兩府的事情再多再難,也比大熱天在太陽地裡跪著強。”
“別怪我給你兜攬差事就行。”
“老太太原本還想叫薛家的琴姑娘住在我這裡的,是我說要留你住在這裡,不好再留她,這才沒有叫她過來。”
“不然你連個落腳睡覺的地兒都沒有,還得來回兩府裡折騰。”








